然后他将她翻转过去,摆成母狗趴跪的姿势,从后方狠狠地进入。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美雪白的臀肉,当作骑马的缰绳,疯狂地冲刺撞击,臀肉相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两团软肉更是被他撞得荡漾起层层肉浪。
他还会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掌印,听着她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下的哭喊和求饶。
苏白也会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骑乘,可当她因为乏力而动作放缓时,他就粗暴地按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将她一次次送上更高的云端,直到她浑身痉挛,淫水喷涌。
他们的战场慢慢不限制于在床上。
他把她抱到桌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下半身悬空,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让进入得异常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喷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他一边操干,一边玩弄她垂下的巨乳,用力拉扯那硬挺的乳头。
他让她背靠墙壁,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以站立的姿势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人在房间里,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再到夜幕深沉。
玄真观内的每一次几乎都成了两人疯狂交合的战场。
苏白用了全身的力气,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在苏云袖身上尝试了一遍,他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抽插,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入苏云袖那仿佛无底洞般的子宫深处。
但苏云袖也不是浪得虚名。
她的淫水仿佛永不会枯竭的泉眼,小穴就没干燥过,在一轮轮抽插下依旧湿润泥泞。
高潮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
在一开始,苏云袖还会主动地迎合、配合苏白的奸淫。
到了中期,她开始哭泣求饶。
最后她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眼神空洞地承受着越来越粗暴的侵犯,全程无动于衷,已经玩坏了。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此刻是遍布了心惊的红痕,乳尖红肿,阴唇外翻,全身上下可谓是一片狼藉。
当阳光划破了黑夜,照进了房间的时候。
苏白才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那根征战了一天一夜的肉棒,此刻终于萎靡了下去,表面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地刺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大师姐,心中暗暗地得意。
“这次总该拿捏住你了吧?”
说完这句,苏白也眼前一黑,无尽的疲惫再也压不住,一股脑涌遍了全身。
他抱着苏云袖,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时间一点点流逝。。。。
苏云袖率先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中舒展开来。
要是苏白现在醒来,肯定会怀疑人生。
因为就这一觉的工夫,苏云袖那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竟然已经完全恢复。
她的肌肤恢复了往日的象牙般白皙光滑,胸口那对巍峨乳峰依旧饱满挺翘,形状完美。
原本已经外翻松弛的肉穴,竟然也恢复了紧闭娇嫩的模样。
她就好像时间回档了一样。
这恢复速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非人地步了。
她起身下床,赤足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开始梳理头发。
镜中映照出了她绝美的容颜和那具惊心动魄的裸体。
梳好头发,她随意用一根木簪绾起,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身后大床上,苏白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苏云袖留下的唇印和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