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点了点头。
赵心颜的神色凝重了几分。
虽然她觉得有些惋惜,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惋惜的时候,周嘉誉把罗丘给打了,罗副秘书长那边肯定也收到了消息。
之前就听说罗副秘书长很是护着他这唯一的儿子。
现在工厂举荐指标的事情还没定下来,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工厂。
赵心颜光想想就觉得脑袋痛。
罗副市长那边原本参观完冯叔叔的工厂,就去省里那边去做汇报,但是人刚到省里才一天,就收到家里那边打来的电话。
说罗丘被人打了现在正在医院。
罗副市长连夜火急火燎的就往市医院赶。
等到了病房,罗丘虽然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嘴角有这明显的淤青,但身上就是摔倒的时候擦破了点皮。
一点没伤筋动骨。
反看他身边那几个狐朋狗友,哪个伤的都比罗丘重。
“爹,你看看那个臭小子给我打的!他都不是第一次这么挑衅了!”
“我长这么大还头一次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你不能不管!”
罗丘虽然也十几岁快二十的人了,但是骨子里那种青少年的叛逆可是一点都没少。
说话也还一股小孩子气。
“哎呦爹瞅瞅,真是过分!同学之间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还不是第一次?以前爹咋没听你说呢?”
“这。。。。。。哎呀以前的事你还管他干嘛,爹,他现在就在楼下的普通病房,你快去,高低得让他扒层皮!”
瞧着罗丘生龙活虎的劲儿,虽然身上有点擦破的小油皮,但基本没有大事。
罗副秘书长一听那个人就在楼下,见儿子没啥事,心中的石头落地的同时,火气也蹭蹭蹭往上涨。
“好好好,爹这就去给你要个说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