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那里。"杨宇一边点头一边吸气,眼神里却满是得意。
他的阴茎已经在她的触碰下迅速充血膨胀——那根肉棒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从松弛变成了半硬再到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挣脱出来,整根柱身笔直地指向天花板。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年轻肉棒——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成年男病人都要粗长,青筋在柱身上蜿蜒暴起,龟头涨成了一颗深紫红色的鸡蛋大小,马眼处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导液,顺着龟头滑落。
妈妈沉默了几秒,松开了手,直起身,摘下了手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宇,那双深色的眼眸里忽然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那种光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而是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东西。
一种黑暗的好奇心,一种被反复骚扰后产生的逆反心理,一种想要以某种方式彻底征服这个混蛋的、扭曲的欲望。
"你站起来。"她说。
杨宇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站了起来,裤子还褪在膝弯,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他小腹前,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妈妈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白大褂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故意延长时间来折磨他的耐心。
当白大褂从她肩头滑落时,杨宇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他的目光变得灼热而贪婪。
接着是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当衬衫的纽扣也被她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时,杨宇的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翘在沙发上的腿放了下来,整个人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猎豹。
妈妈的身材被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胸前的饱满在那层薄薄花边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圆润挺翘,深深的乳沟在黑色蕾丝的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如少女,唯有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圆润。
那白皙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象牙雕塑。
"阿姨……您这是……"杨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要装病这件事。
他的目光在她身体上以一种近乎侵略的方式扫视着——从那饱满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从平坦的小腹到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
他这辈子见过很多女人——大学里的女生、夜店里的网红、甚至他父亲医院里的几个护士——但没有一个能和眼前这个成熟冷艳的女人相提并论。
她那种骨子里的高傲和冰冷,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你不是很想让我给你做检查吗?"妈妈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种冷漠之下藏着某种危险的信号——一种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病人展露过的、带着报复性和侵略性的信号。
她抬腿跨上了检查床,分开双腿,坐在了床沿。
她伸手握住杨宇那根已经在迅速充血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它在她的手指触碰到它的瞬间就像被点燃了一样剧烈跳动,青筋暴起得更加明显,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她细长的手指甚至不能完全合拢环绕住他那惊人的粗度。
"这尺寸倒是很了不起。"她用一种手术台上才会用的那种冷冰冰的评估语气说,但手指却在做一件完全相反的事情——她开始缓缓地、带着节奏地在他的柱身上来回撸动,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在划过冠状沟时故意用力按一下。
那滑腻的前列腺液在她的撸动下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可惜,长再大也只是个只会用来欺负女人的东西。"
杨宇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从中学开始就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没有哪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而她——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医生——竟然居高临下地用这种轻蔑的语气羞辱他,同时又在用手给他套弄。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阿姨……你他妈……"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他妈什么?"妈妈抬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此刻完全没有一丝畏惧。
她松开了握着他肉棒的手,往后一仰,整个人仰躺在了检查床上。
她抬起一只脚,用那只还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尖抵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推开了一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