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严世蕃立时眼神清澈,少顷,气郁道:“爹你咋又打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严嵩怒道,“实话告诉你,今日满朝公卿去他家,好悬全军覆没,你还敢在背后嚼舌根子,不想活了?”
“满朝公卿全军覆没?”严世蕃茫然。
“李子便是李青,是永青侯,从洪武朝开始。。。。。。李青,李青,李长青,李子,都是他。。。。。。知道吗,一直都是!”
严世蕃都惊呆了。
“哈,哈哈哈哈哈,爹呀,你糊涂了吧?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怎可能活这么久,且还能容颜不老?”
严世蕃无语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这会儿咋。。。。。。”
“闭嘴!”严嵩叱道,“听老子说。。。。。。”
。。。。。。
“这这这。。。。。。都是真,真的?”严世蕃咽了咽唾沫,接着,惊呼道,“爹,他是不是吼了句‘是我!是我!!!’?”
严嵩也是一惊,“你在家也能听到?”
虽说同在一个屯子里,但隔了足有一里地,严嵩实没想到竟能传这么远。
不料,儿子的回答更让他震惊。
“爹,我,我是听到了,可可。。。。。。可我不是在家听到的。”严世蕃面色煞白,结结巴巴道,“国子监,我是在国子监听到的,你忘啦,近年来,几乎都是只要你一醒,我就不能睡了?”
严嵩豁然起身,满心震悚,失惊喃喃:“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半晌,
“说说当时什么情况?”
“当时。。。。。。”严世蕃艰涩道,“我刚进国子监,还没进学舍就听到了那句话,跟炸雷似的,不只是我,当时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就。。。。。。就跟在耳边炸开一般,着实骇人。”
‘扑通!’
严嵩一屁股跌坐在椅上,彻底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