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郑义都没忘记,所以这次沈浩把要钱的任务给了郑义,郑义义不容辞开始拼命。每一笔钱,郑义都能够提到一部分,银行卡的提示简讯已经到手机上了,郑义知道这是沈浩在给自己攒资本。
作为老江湖,郑义平常大大咧咧,心里门清。
“你倒是个老江湖,这次赚了这么多钱,打算怎么花?”
苏雅晴的提成比郑义高一个点,反推也知道郑义获得了多少。再加上沈浩特地给郑义单立了一个帐户,毕竟郑义帮助沈浩开了一个渠道。
“一部分存起来,另外一部分钱给我孩子。以前没咋关心,现在孩子念书得用钱!以前我特么挺混蛋的知道么?我妈还活著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情自己不需要操心,自从我们家老太太没了,我忽然就知道,我其实是个大人。”
“沈总背著我给我们家孩子寄了一笔钱,这件事我不知道,这两年孩子来了才跟我说,我没给那笔钱。苑文杰他们家更不可能,心狠著呢。做爷们儿也是做爹的,给自己孩子花钱天经地义。”
“我妈死的时候,我一毛钱拿不出来,现在回想起来感觉特混蛋。孩子妈比我能够攒钱,我留够了自己喝酒的钱都给她算了!”
说道自己获得的这笔钱,郑义喉结动了一下。
孩子这么大了才开始花自己的钱,好在老婆磨嘰而已,都和孩子说自己给了钱,孩子和自己之间的误会慢慢解开了。
“你们不是离婚了么?”
看著郑义,苏雅晴心里微微一动,郑义看了一眼苏雅晴,目光转向窗外。
“嗨,无所谓,她和现任有个孩子。钱给她了,她和现任也能够有点底气。
以前是我辜负了人家,不是人家不成!我的钱过去了,我的孩子在人家过的也坦然,吃的喝的有亲爹供著,不至於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大不了她还有退路不是?”
整理了一下头髮,郑义算是彻底看开了。
以前的郑义特別介意別人提起孩子和前妻,尤其前妻还和现任有一个孩子。
自己的孩子管別人叫爹,这种感觉特別难受。
自从老太太没了,郑义忽然知道,那完全是来自於自己的自卑和无能。
大凡以前的郑义有一点能力,不是寄居在苑文杰的家里,妻子能够离婚么?
苏雅晴也不再说话,一路上郑义迎著阳光看风景。
连海市,沈浩迎来了少有的寧静时光,站在窗户边,看著楼下工业园区的繁忙景象,沈浩少有的內心陷入平静。
“叮铃铃!”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沈浩看看电话號码笑了。
“文杰,你上楼不就好了么,我看到你的车了!”
望著楼下苑文杰的rx跑车,沈浩笑了,象徵性的摆摆手,不知道苑文杰能不能看到。
“下楼,带你玩去。別整天憋在公司里面,今天的局比较高端,走了!”
苑文杰在楼下压根看不到沈浩,看看时间,沈浩答应一声,开著自己的跑车跟著苑文杰后面。七月的连海市,是所有季节里面最好的,阳光不强烈,气温也分外的舒服。
和关內的那种炽热截然不同,没同一个季节在两个地方游歷过的人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苑文杰和沈浩一前一后进入机场的接待口,两名戴著太阳帽的女子正手拉手,扯著小皮箱等在那。
“你上后面的车!”
苑文杰指了一下沈浩的保时捷,蓝衣服的女孩赶忙拉著小皮箱过来,沈浩打开车头的行李箱,女孩惊讶之余赶忙把小行李箱塞进去,沈浩打开车门。
“你好!”
“哇————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