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涨……好硬……罗斌……老公……”
她在迷乱中喊着丈夫的名字,却用着从别的男人那里偷学来的技巧狠狠地取悦自己。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双腿发抖、穴口剧烈收缩的时候——
“老婆,我回来了!”
大门处突然传来开锁声,紧接着是罗斌略带疲惫却温和的喊声。
夏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即将喷涌的高潮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与焦灼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呼……呼……”
她不敢再出声,飞快地把墙上的假阳具拔下来,甚至来不及清洗,就用毛巾胡乱擦拭几下,裹进一团脏衣服里。
然后迅速冲掉身上的泡沫,扯过大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
推开浴室门,罗斌正瘫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显然累坏了。
夏花看准这个机会,抱着那团衣服,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卧室。
她拉开衣柜,找到那个原本放旧玩具的空盒子,把这个福伯给的新道具塞了进去。
盖上盒子,推到衣柜最深处。一切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了卧室。
罗斌听见动静,睁开眼,看着刚出浴、满脸潮红、发梢还在滴水的妻子,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坐直身子,伸手把夏花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
“老婆,脸怎么这么红?刚才在浴室……我好像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罗斌坏笑着问道,“是不是想我了?”他的本意其实就是要调戏一下自己这个温柔的妻子,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换做以前,夏花肯定会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他怀里撒娇否认说“哪有”。
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体内那股没得到释放的邪火,还是因为这几天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夏花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罗斌,坦然地点了点头:
“嗯,想了。特别想。”
罗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妻子会这么直白。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他心里涌起巨大的愧疚与被点燃的欲望。
“对不起啊老婆,这几天太忙了,冷落你了。”
说着,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搂过夏花的腰,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唔……”
夏花只挣扎了几下就热烈地回应,舌头主动缠上去,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和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淫靡。
“先……唔……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唔……”哪怕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想维持贤妻形象。
“吃什么饭,先吃你!”
罗斌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一把扔在床上。
夏花顺势倒下,浴巾散开,露出那具早已情动、皮肤泛着潮红的酮体。乳尖挺立,腿间一片泥泞。
这一次,她没有再矜持。既然浴室里没爽够,既然“正品”回来,肯定还是需要“正品”来做他该做的事。
罗斌迅速刚脱光衣服压上来,饥渴的亲吻了两分钟,夏花就主动缠上去。
她把罗斌推到,俯身含住罗斌还未完全硬挺的鸡巴,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口腔的温热和吸吮让它迅速胀大、青筋暴起。
几下深喉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
“老公……我想要……现在就要……”
罗斌也被夏花今天的表现弄的精虫上脑,于是就点了点头。
他们夫妻俩其实一直以来的性爱,从来就没有过这么短的前戏,都是互相把玩好久才开始进入正题,可今天两人都像是发了疯一样,饥渴的想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