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
“咕咚……咕咚……”
大量的浓稠腥膻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直冲喉咙。
夏花在窒息般的极乐中,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一滴不剩地全数咽下,只剩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
一切结束后,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福伯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弯腰,“啵”的一声拔起地上那根还沾满夏花爱液、闪着水光的假阳具。
他并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拿过夏花的包,强行塞了进去。
“给你装包里了。”
夏花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涣散,无力地摇摇头:“不……我不要……”
“听话,拿着,这次别再扔了,我说过要帮你解决问题。”福伯蹲下来,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帮她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头发,语气却不容置疑,“这可是老师送你的礼物。回家要是想我了,或者罗斌那小子满足不了你的时候,就拿它练练。别忘了老师今天教你的姿势。”
夏花看着那个包,最终还是没有力气再拒绝。
她默默地站起来,穿好衣服,像是做贼一样,抱着那个装着罪证的包,逃离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更衣室。
夜风有些凉。夏花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站在丰盈阁附近的公交车站台等车。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下班人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踏实的神情。夏花看着他们,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和自我厌恶。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个努力工作的服务员,是个为生活和自我价值而忙碌的人妻。
可现在,包里装着奸夫送的淫具,嘴里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味道,身体里还记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我又堕落了……”
她在心里默默忏悔,眼眶微红。
“没关系的,夏花……只要还清了钱,只要熬过这十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只是暂时的……是为了守护这个家……而且……而且我至少学……”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悔恨,开始盘算晚上的安排。罗斌如果不加班的话,大概七点多能到家。做点什么好呢?
想到吃的,夏花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其实下班前她还有点饿,毕竟中午忙得没怎么吃好。可现在,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却充斥着她的胃部,让她一点食欲都没有。
那种饱胀感……
记忆瞬间闪回。就在半小时前的更衣室里,福伯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死死按着她的头,将那一巨量浓稠腥膻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那一瞬间的连续吞咽,还有那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温热感……
“唔……”
夏花捂住嘴,那种极致的淫靡感和生理上的恶心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要干呕。她竟然……真的被那个老男人喂饱了。
她冲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薄荷口香糖。
站在路边,她用整整一瓶水疯狂地漱口,直到舌头发麻,那种幻觉般的腥味似乎才淡了一些。
然后她塞了两粒口香糖进嘴里,用力咀嚼,试图掩盖一切罪证。
……
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罗斌还没有回来。
夏花把那个装着“罪证”的包扔在沙发上,像是丢掉一块烫手的烷铁。她先去厨房,有些机械地把饭菜做好,盖上防尘罩。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时间,离罗斌平时到家还有一会儿。
“洗个澡吧……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她拿着包走进浴室,反锁好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内心那股被点燃后无法熄灭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