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混杂着嫉妒和“教学成果”被验证的扭曲快感,让福伯的下腹瞬间燥热起来。他决定“检查”一下自己的“学生”。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吧台后,趁着夏花弯腰拿东西的瞬间,那只干枯的手掌“啪”地一声,精准而用力地拍在了夏花那被短裙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瓣上,还顺势揉捏了一把。
“啊!”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低呼一声,猛地站直了身子,又羞又怒地瞪着他。
“福伯!”她压低了声音,用眼神警告。
福伯却毫不在意,嘿嘿一笑,正想说什么,“叮铃——”门口的风铃响了。
“欢迎光临!”
夏花的表情在0。1秒内瞬间切换。
上一秒还带着羞愤和厌恶,下一秒已经换上了无可挑剔的、甜美可人的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她侧身引导客人,而福伯的手却趁机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侧,继续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夏花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她只能强忍着,一边为客人点餐,一边暗中用手肘去顶福伯的手。
可福伯就像一块黏皮糖,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得寸进尺,手指甚至试图钻进她针织衫的下摆。
“好的,您稍等。”
好不容易等客人走开,夏花立刻退后一步,一把打开了福伯的手,咬着牙低声道:“差不多得了!”
“嘿嘿,害什么羞啊。”福伯满足地搓了搓手指,仿佛在回味那惊人的弹性。
他凑近夏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卑鄙地说道:“夏花啊,你今天气色可真好,看来你老公很‘卖力’嘛。这日常的小情趣,也会增进你在你丈夫面前的表现哦。”
他竟无耻地将夏花昨晚的“幸福”,归功于自己的“调教”。
“你胡说什么!”夏花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不管是什么理由,你这就是性骚扰,这是不行的!”
然而,正如福伯预料的,她的话语中没有了往日的斥责和坚决。那更像是一种无力的、程序化的抱怨,而不是真正的反抗。
福伯知道,这条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骚扰变得更加频繁。
福伯会在后厨的过道上“不小心”撞进她怀里,双手“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巨乳上;也会在她擦桌子弯腰时,从后面用胯下硬物顶着她的臀瓣摩擦一下。
夏花从最初的惊跳,渐渐变成了麻木的躲闪,再到后来,只要不太过分,她甚至都懒得躲了。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夏花对苏耳说了声:“苏耳哥,我去后厨看看王师傅的备菜还缺不缺。”
苏耳点头应允。
夏花刚绕过吧台,一只手就从旁边的仓库门里伸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啊!”夏花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福伯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福伯你干什么!”
福伯“嘿嘿”一笑,反锁了仓库的小门,用那涨得发紫的部位蹭着夏花的大腿,猴急地说道:“夏花,你看……你得帮我……我憋得难受……”
“你……”
“你不帮我,我就总想着色色的事,”福伯开始了他那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我一想色色的事,就忍不住想在你身上摸几把。你帮我解决了,我不就安分了?我安分了,你不也清净了?”
这套歪理邪说,却精准地击中了夏花“息事宁人”的病态逻辑。
夏花厌恶地看着福伯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低头瞥了一眼他顶在自己大腿上的丑陋硬物。
那东西隔着裤子都已经显露出狰狞的轮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摆脱这个狭小、满是尘土味的仓库。
“……那你快点。”她麻木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机械,妥协地伸出了手。
福伯的眼睛顿时亮起贪婪的光芒。
他赶紧靠在货架上,双手颤抖着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青筋暴露的丑陋东西释放出来。
它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
夏花的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关闭思考,伸出那双白皙的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布满褶皱的老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