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花感受到了那坚硬的、不容抗拒的推进力。她猛地松开了与他交缠的唇舌,发出一声充满了惊喜与渴望的、无比清晰的呼唤:
“罗斌~!”
还是这个称呼!
在听到的瞬间,裴东的的理智再次上线了那么一点点,可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将整个滚烫的龟头都送了进去!
而且,还在本能地向更深处推进!
龟头上传来的,还是那种如同千万只温软的小手同时按摩一般的极致快感,那份紧致与温热,让他迷醉,让他无法自拔,让他体验了进天堂的感觉,让他…………………………不能停下来!
他的内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一滴滚烫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绝望地哭喊着:
“斌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他的下半身,却完全不听使唤。
它贪婪地、凶狠地,忍受着那剧烈到近乎痛苦的刺激,一寸,又一寸地,坚定地向那最深处的、最柔软的禁地,坚定的推进!
当他推进到一半时,那积蓄已久的欲望,混合着无尽的愧疚、背叛与刺激,终于再也无法压制。
“嗯——!”
裴东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猛地爆发了。
滚烫的热流隔着薄薄的橡胶,狠狠地冲击在夏花阴道内最深处的软肉上。
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原本还在疯狂蠕动、绞杀着入侵者的阴道内壁,在感受到那股灼热冲击的瞬间,不再蠕动,而是猛然收紧!
她身体绷紧,仰起头,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在一阵无声的嘶吼中,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裴东的身体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骤然绷紧。
下一秒,一股凶猛绝伦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从他尾椎一路炸上天灵盖,让他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沉闷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尽数倾泻而出,疯狂冲击着夏花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
几乎是同一瞬间,她也达到了顶峰,在一声破碎的尖叫中,两人如同被定格在时间的浪潮之巅,短暂地僵持着。
只过了一小会,裴东才猛地坐直身体,健硕的胸膛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因那极致的余韵而一片空白,下半身还深深地嵌在夏花的温软之中。
然而,现实的冰冷很快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狠狠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将自己抽离。
那根尚带着余温、沾满了淋漓爱液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时,带起一道暧昧又羞耻的黏腻牵丝。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那根仅仅进入一半就溃不成军的“罪证”。明明已经射了,却依旧狰狞地硬挺着,橡胶套前端呈一个小球状糊满了精液。
裴东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他颤抖着手,一把扯下那用过的避孕套,像是丢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狠狠甩到床边。
裴东心里思绪万千,最为突出的一道声音是“操!老子他妈的像个初哥一样!才进去一半就射了?!”
气恼、悔恨、还有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如惊涛骇浪般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裴东不是雏儿,虽不说身经百战,但作为一个荷尔蒙爆棚的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在床上向来是自信满满的。
可现在呢?面对兄弟的女人,这个能让他魂牵梦萦的人妻,他竟如此狼狈,如此不堪一击!这念头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紧接着,一股更狂暴的愤怒取代了羞耻。
那是一种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对这该死欲望的愤怒!
他要找回场子,他要证明自己,他要……他要彻底地、完完整整地占有这个让他理智崩盘的女人!
就在这时,身下的夏花身体微微动了动,似乎从高潮的迷醉中稍稍回神,她迷离地睁开一丝眼缝,口中软糯地呢喃:“老公……你……”
“老公”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东的心上!他怕了,怕她看清自己的脸,怕这场荒唐的梦境戛然而止。
几乎是出于野兽般的本能,他大手一挥,粗暴地将夏花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整个人面朝下,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