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明爽,看到你姐了吗?”陈光阳找了一圈,却没有任何收获,最后只能去杂货店寻找汤明爽。毕竟她可是汤明春的亲妹妹,也是汤明春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亲人,或许能知道一些什么。“没有啊!”“她不是在你家做保姆呢吗?这些天都没有来找过我。”“咋地了?我姐不见了?”汤明爽本来也准备要下班回家了,因为今天工作特别忙,早就已经把她累得筋疲力尽。但是听到陈光阳说的这番话,她瞬间就精神了起来。“是啊,她今天下午说是要下楼买菜,结果一直都没有回来。”“我担心她会有什么事,所以才下来找她。”陈光阳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连汤明春的亲妹妹都不知道她的消息,难道她还能凭空蒸发了不成?“那她能跑哪去呢?”“陈老板,要不咱们还是赶紧报警吧,这无声无息的,人就突然没了,这也太吓人了。”汤明爽现在也是心急如焚,立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样吧,你去报警,我再在附近打听打听!”陈光阳点了点头,准备跟汤明爽分头行动。再者说,有警方的介入,怎么也比陈光阳他们两个,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要强上很多。“好,我这就去……”汤明爽一点都不敢耽搁,急忙跑向了附近的派出所。而陈光阳则挨家店铺地打听,问他们到底见没见过汤明春。“没有,我今天的生意特别忙,没注意啊。”“你说的那个女人太普通了,我一天都见过好几个长相差不多的,上哪里记得住嘛。”“大兄弟,我是真不知道啊,别看我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小生意,其实我就是一个脸盲,除非很熟,否则我根本就记不住……”陈光阳连续找了好几家店铺,可是却没有任何收获。主要汤明春不是本地人,也没有在这里住上多久,街坊邻居们都不认识她,对她也没有什么印象。“不能再这么问下去了,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陈光阳叹着气走出了一家店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好似随时都能挤出水来。好好一个大活人,砸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呢。就在陈光阳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乞丐模样的中年人突然从后面拍了一下陈光阳的肩膀。“这位同志,我看你很久了,你是不是找人啊?”“你要找的人是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娘们,出门围着一条绿色的头巾,还穿着一条军绿色的裤子,走起路来还晃晃悠悠的?”乞丐龇起了两排大黄牙,嬉皮笑脸地问道。“咋的,你见过?”陈光阳立即转过了身,盯着那个乞丐,语气非常严肃地问道。无论是穿着还是走路习惯,乞丐都说得丝毫不差。这让陈光阳立即起了疑心。“当然,我今天下午看到她拎着一个菜篮子往菜市场走了,可是还没有走几步……”乞丐摇头晃脑地讲述了起来,可是仅仅讲述了一半,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字都不舍得再往外蹦了。马上就跟陈光阳玩起了沉默是金,可是嘴角依旧还勾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借着唠!”陈光阳立即就明白这个乞丐到底是要干啥了,于是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十块钱的钞票,立即塞进了乞丐的口袋里。“还得是你啊,陈同志,办事就是痛快!”“你要找的那个人还没有走几步,被一个瘸子给拦住了。”“那个瘸子看起来很嚣张,好像是那个老娘们的男人,直接就把她给塞进了一辆出租车里,然后一溜烟的就跑了。”乞丐攥着手里那十块钱,满脸堆笑地陈述着他今天下午所看到的事实。瘸子,出租车……陈光阳恍然大悟,原来这并不是汤明春自己走丢了,而是演化到了一桩绑架案。这可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必须得严肃处理才行。“来,你记没记住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到底是啥?”陈光阳死死地盯着那个乞丐,声音十分低沉地询问了起来。“哎哟,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而且我这个脑袋现在也不咋好用,确实有些记不住了……”乞丐转了转他那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然后还做出了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行了,你也别给我演了!”“现在你就告诉我,这个东西能不能帮你再想什么?”陈光阳又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张10块钞票,直接拍在了乞丐的胸口上面。“那太能了!”“那辆出租车开得实在是太快了,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只看到后四位是8346。”乞丐又将十块钱揣进了口袋里,马上就脱口而出。“出租车,尾数是8346。”陈光阳反复咀嚼了这几个字,心中突然安稳了不少。有这两个线索,那么搜索范围一下子就小了很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同志,你要是再给我十块钱,我还能告诉你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乞丐明显是尝到了甜头,继续凑到了陈光阳的身边,点头哈腰地说道。这个乞丐可真不是一般炮,明明可以一口气说完,他却非要从陈光阳的手里挣到三份钱。这么聪明的人当乞丐,那还真是有些屈才了。“说!”陈光阳再次从口袋里面抽出了十块钱,微笑着递了过去。虽然被耍了这么多次,还花了这么多钱,但陈光阳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这不仅是因为陈光阳急于找到汤明春,更是因为他已经把这笔账算到了那些挟持了汤明春的神秘人的身上。他们但凡是落在了陈光阳的手里,那么陈光阳绝对会千倍百倍地从他们那里抠出补偿。“痛快,陈同志,跟你合作真是太舒服了。“你凑过来一点,我把那辆出租车停在哪里的位置告诉给你…”乞丐咧嘴笑了一下,眉飞色舞地说道。“直接说吧,敞亮的,没必要藏着掖着。”陈光阳皱了皱眉头,立即开口说道。该说就说呗,凑过去干啥?那乞丐浑身埋了咕汰,一身垃圾堆的味,陈光阳真是凑不过去。“那个老娘们被塞上车了之后,我就一直跟着跑了过去,还好这一片是闹市区,车开得不快,我也能跟得上。”“最后那辆车停在了大石桥下面的那一排的平房附近,但究竟他们进了哪一间,我就真的不是很清楚了。”“陈同志,你就去找吧,一找一个不吱声。”乞丐非常笃定地说道。“行,我就信你一回。”“如果我要是找不到,我不但要把这30块钱给拿回来,还得以诈骗的罪名给你送进去。”陈光阳留下了一句话,然后立即往大石桥那边赶去。大石桥距离这里得有两公里开外。那里有一片住宅开发区,到处都是工地,人员非常复杂。大桥下面不远处确实有一排平房,年代比较久远,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前留下来的棚户。许多从农村过来打拼的建筑工人都租住在那里,治安非常混乱。陈光阳一点都没敢耽搁,开着他的吉普车就疾驰而去。其实他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绑架汤明春。如果是为财,那根本说不过去。毕竟汤明春就是一个农村妇女,穿得也特别朴素,怎么看也不是有钱人。谁要是把她给绑票了,那根本就榨不出什么油水。至于求色,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汤明春已经40多岁了,而且长得还并不好看,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年轻的时候长期在土地里劳作。就这种粗糙的女人,就算是口味再重,也不可能对她下手。但是排除了这两个原因,陈光阳实在是想不出来那个绑架犯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了。十几分钟过后,陈光阳就到了那一排平房附近。此时已经晚上八九点钟了,但是这里还是人声鼎沸。有划拳行令的,有凑在一起打牌的,还有成群吹牛逼的。但是他们无一例外,看起来都很穷,应该就是那些在工地上出苦力的工人。他们在白天做着高强度的体力工作,到了晚上的时候才能稍微放松一下。而廉价的酒精、纸片子做的扑克牌和不用上税的吹牛逼,就成了这些人最受欢迎的娱乐活动。“师傅,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瘸子?”陈光阳凑到了一个正在抽着旱烟,跟工友们打着扑克的老汉旁边,非常客气地询问了起来。“瘸子?我们这里走道不利索的有挺多,你到底要找哪个呀?”老汉耷拉着眼皮,看都没有看陈光阳一眼,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中那一副烂到没边的扑克牌上。“呃,大概四十多岁……”陈光阳愣了一下,他并不知道太多关劫匪的情报,只是听乞丐说过,他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而且还有些跛脚……“啊,你要说40多岁的瘸子,我们这里只有一个,他租住在第一户的第二个门,你进去找他吧,我下午的时候还看到他带一个女人进去了。”老汉吧嗒吧嗒嘴,漫不经心地说道。“行,那谢谢你了。”“你这大旱烟实在是太呛了,我这里有一盒好烟,送你了。”陈光阳掏出了一盒阿诗玛,直接塞进了老汉的口袋里。“唉?你这小子也太客气了吧?这烟挺贵呢……”老汉掏出了烟,刚想说点什么无功不受禄,却发现陈光阳已经走远了。几分钟之后,陈光阳就走到了老汉所说的那个地方。可是他刚要提脚踹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十分嘈杂的咒骂声。“你这个臭婆娘,既然你在一个大老板家当保姆,那你就偷摸把他家的钱都给偷出来。”“过了这个村儿,那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别在那装什么清高,大老板家那么有钱,你只需要偷一把,咱们后半辈子就不用这么挨累了,日子过得比谁都潇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个男人用着他的破锣嗓子喊了起来。陈光阳听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口中所说的大老板,应该就是他了。“呸,我看不起你!”“挺大个老爷们,干啥啥不行,居然让自己的媳妇出去盗窃,你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呢?”“人家陈老板对我可不薄,我不可能去偷人家东西,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白天在工地打工,晚上回来赌博,肯定是输钱拉饥荒了,所以才惦记着让我偷钱,没门。”这道声音很熟悉,陈光阳一听就知道是汤明春所发出来的。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不难听出来,那个男人应该是汤明春的丈夫。他应该是赌博欠了不少钱,而且债主催得还很急。男人走投无路,只能让汤明春去盗取陈光阳的财产,以此来堵上窟窿。但是汤明春明显是知道自己家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货色,所以无论如何都没有答应。“妈的,臭婆娘,你要是不去偷,我明天就有可能会被债主给砍死。”“不管怎么说,咱们都夫妻一场,你忍心看着我去死?”男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字里行间都显得特别气急败坏。“我忍心啊!就你这种烂赌鬼,早就应该替好人死去了。”“我当了三年保姆,没白天没黑夜地伺候别人,可是你把我赚来的钱都给输了,这次我不可能再帮你了。”“你能活就活,不能活就趁早死。”汤明春也马上大吵大嚷地回敬了起来。她的性格可不是一般的好,能把他惹到这种歇斯底里的地步,可见她那个丈夫确实特别不是人。“臭老娘们,你他妈还敢咒我,我今天非要把你的嘴给撕烂了不可。”男人当场被汤明春给数落得狗血喷头,整个人都陷入了极端的狂躁之中。下一秒,出租屋里面就传出了一阵非常嘈杂的声音,明显就是干起来了。“艹,给我消逼停地,你这个狗玩意,如果敢乱动一下,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陈光阳见到事情有些不对,立即抬脚踢开了大门,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