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筱杏眼瞪大。
唇瓣摩挲,茫然中,滚烫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呼吸凌乱,勾缠着她滑嫩的小舌,她的气息瞬间掠夺。
他喉结滚动,吞咽着嘴里香甜的舌头,她的津液,她的气息,如此疯狂贪婪。
姜玉筱望着萧韫珩紧闭的眼睛,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她不知道萧韫珩突然发什么疯,只知道这样下去她怕是会窒息而死,她狠狠咬了口他的唇瓣,被缠得麻木的舌头尝到一丝咸味。
她的手掌撑在他的胸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出。
两个人都在喘气,她叉着腰大口呼吸,抬头看见萧韫珩唇瓣上的血丝。
摆手讪讪一笑,“那个……抱歉哈,形势所迫,不过也怪你,你说你,突然发什么疯,啊喂喂喂!你干什么!?”
他忽然把她打横抱起,天地一旋,还未缓过神,下一刻陷在柔软的床垫。
他的唇滚烫地贴在她昂起的脖颈,姜玉筱浑身一颤。
萧韫珩又发疯了。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贴在她的身上。
吻湿润,密密麻麻落在肌肤,像是在吸吮,姜玉筱想起先前在避火图上看到的画面。
之前为了应付太后娘娘,吸在显眼的脖子,他的吻渐渐落到了锁骨,她的肩头。
吸吮的比先前更深,更重,更烫。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红烧肉,萧韫珩饿得狠,狼吞虎咽,要把她塞进肚子里。
别的不说,还很痒。
她被吻得想笑,难受地抓着他蟒纹的衣服划破了丝线,抓出道道褶皱。
一道布料撕扯的声音传来,她才发现凌乱中,她衣衫大开,衣襟褪至手肘,肚。兜半掀。
夜色寂寥,山峦半显漆黑天际。
他的吻落得有些不对劲。
姜玉筱啊的一声,抬手扇了萧韫珩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他偏了偏头,松开喙里的鸠。
“萧韫珩,你嗑春。药了!”
那一掌很重,拍醒了一丝理智,萧韫珩掀开眼皮,转过头,脸颊上一道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他沉声,“嗯,有人给我下了春。药。”
第50章
明月皎皎,帷幔如同碧波荡漾,撩拨背脊,床上一白一墨身影交叠,轻轻喘气。
姜玉筱急忙闭上衣襟,遮住裸露的春色,湿热的津液贴在软肉上,闷热难受。
萧韫珩微张着水润的唇,唇瓣挂着丝缕血迹从伤口渗出。
她没料到他真的中了春。药,惊讶问,“谁给你下了春。药。”
他吃力回,“太后身边的女官,叫什么歌。”
“清歌。”姜玉筱脱口而出。
“对。”
“她给你下药做什么?”
他闭了闭眼极力克制着,回答,“太后要给她赐婚,她不想嫁人,想嫁进东宫。”
他每说一个字都艰难地从混沌中挤出理智来叙事,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像一盏在炭火上烘烤的青花瓷茶炉,煤炭烧得通红,茶水鼎沸,热气从鼻腔喷出。
姜玉筱能感觉到他很难受,她在岭州当乞丐的时候消息灵通,知道这种药若不释放,人会经脉爆裂,七窍流血而亡。
“那你怎么不从了她,形势所迫,先顾了当前再说。”
萧韫珩蹙眉,“不想。”
他这人依旧这么执拗。
“哎呀,你这人别这么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