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ead2();陈大龙蹲在夸父那如干涸河床般的胸膛上,耳朵贴近那个向外渗着黑水的漏洞。
“滋啦……大秦……被……滋啦……强制清算……”
嬴政那暴怒的咆哮声被切得稀碎,像是一台信号极差的老式收音机。
陈大龙皱着眉,伸手在漏洞上方虚虚一抓。
指尖没有触碰到实体,却感受到了一层极其恶心、黏糊糊的无形薄膜。
“单向屏蔽?”陈大龙冷笑。
老赵的声音能传过来,他们这边的动静却被死死捂在折叠空间里。
更恶心的是,这层膜上附带着浓郁的西方监听法则。
他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全在西方神系的眼皮子底下现场直播。
“咕嘟。”
漏洞边缘,那层黑色的粘稠液体冒出一个气泡,炸开。
一滴黑水溅在旁边一具残破的天兵盔甲上。
“嗤——”
盔甲没有融化,但上面残留的一丝东方仙道执念,却在瞬间被漂白、抹除,变成了一块毫无生机的废铁。
“老板,这黑水邪门!”将臣退了半步,一脚踩碎了一只水蛭的干壳。“俺感觉这玩意儿能把脑子洗成白痴!”
西方深渊特产,遗忘泥沼。
不仅腐蚀肉身,更专攻神魂。
只要沾上一滴,东方神仙的记忆就会被强行格式化,彻底变成一具只知道赞美西方的行尸走肉。
此刻,这黑水正顺着玉玺残片的缝隙,一点点向外蔓延,企图将夸父的残躯连同大秦突击队一起淹没。
“这破印章就是个塞子。”陈大龙盯着那块玉帝玉玺残片。
拔了,遗忘泥沼失去压制,瞬间就能把这片空间淹了。
不拔,夸父最后一点骨髓就要被抽干。
进退两难?
在陈大龙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
“漏水就堵。”陈大龙站起身,拔出背后的灰白长刀。“大秦防水工程队!开工!”
他刀尖一指满地的水蛭干壳和天兵残骸。
“给老子就地取材!调配最高标号的物理堵漏水泥!”
“吼——!”
将臣二话不说,直接抡起巨拳,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一砸。
“噗嗤!”
暗红色的僵尸始祖不朽之血,如同高压水枪般喷进旁边一个凹陷的巨大头骨里。
刑天无头战躯大步上前,干戚巨斧直接被他当成了捣蒜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