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害~”
“三界,输得太彻底了。”
“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幼年祖灵,不然,你连活著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头一次觉得,血脉低下,居然是件好事?”
许閒登上乱剑台,是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內。
他如此霸道,疯狂,嗜血,百日杀伐,一刻不休,黑暗生灵陨落,何止百万?
百万啊,那可是百万仙人,不是百万螻蚁。
就这样的傢伙,他能捨得,把养剑葫给让出来?
只是,当他真的登上那乱剑台后,他们悬著的心才彻底落下,也彻底死心了。
黑暗生灵如此,仙土活灵亦如此。
他们本就没想过要爭这养剑葫,更何况登乱剑台的,还是许閒呢?
说到底,他们这些人,都欠他一条命的,拋开对方的实力不谈,他们也没脸去跟他爭这养剑葫。
金雨仰望著那座乱剑台,神念试图洞穿血幕,看清里面的少年,低语,“他。。。还是这么冷。”
她承认,她有些失落,满心欢喜,故人相逢,换来的却只是一句,別来无恙。
期待好像落空了,想像里,情绪应该更热烈些的才对。
不说相拥而泣,好歹也该情意绵绵吧?
可许閒呢,表现得如此平静,平淡,平静的像是湖面,没有半点涟漪,平淡的像是湖里的水,一点滋味都没有。
有同样感觉的,还有白泽。
自己被他裹挟上天,一路相伴,千日逃亡,最后,他被落在了那片猎场。
而今,自己站在了他的面前,他好像半点意外也无。
可。。。仔细想想,他和许閒本就没有交情,二人之间,有的只是理不清,道不明的恩恩怨怨。
他如此,倒也正常。
拧著眉头,应了金雨一句,“他,向来如此!”
望舒和霖在一旁,目光忽暗忽明,他们听出来了,许閒和两人是旧相识,只是这二人,他们的印象里,却是空白。
霖还好,她和许閒本就没太多交集,望舒,自是免不了多想了一些。
她在想,
眼前的两人,是不是和老龟四兽一样,和许閒来自同一个地方呢?
若非如此,那一日,又怎么会捨命相搏呢?
不知道,不明白,她却也不愿多做此想,与霖说:“我们走吧!”
霖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