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序·十八想跑。
他怕了,
被那一剑斩怕了。
那一剑不止碎了他的仙王法身,也不止斩断了他的本源。
更是將他身为仙王的傲气一併碾得粉碎。
他现在的脑海很乱,思绪纷杂,嘴巴里不停的重复著,“不可能,这不可能~”
短短几十息的功夫,许閒,那个让他蒙羞了二百年的人类少年,居然连续召唤出了两尊截然不同,仙王级別的虚影。
一尊,以一口青铜棺,镇压了神序·三十六。
一尊,以一剑斩碎了他的仙王真身,將他重伤。
只是一剑,仅仅只是一剑,他能否再出一剑?
一定能,
所以他怕了,至少他不敢去赌,他很確定,若是许閒再斩出一剑,他必死无疑。
恐惧劝退了衝动,
害怕熄灭了愤怒,
“想跑?”
许閒眉目紧拧,他知道灵序·十八想跑,他岂能如他所愿。
如果只剩下他也就罢了,偏偏暗中,还有一尊仙序正虎视眈眈。
许閒必须要將灵序·十八击落,葬於仙台,只有如此,他才能拥有击杀仙序的资本和底气。
小书灵短时间內,最多还能再斩出一剑,但是葬仙台上的神仙境魂魄都被自己用了。
剩下那些天仙境的,便是自己一次用光,也不可能超过刚刚那一剑。
也就是说,能镇杀仙王的底牌,许閒已经在刚刚那短短的几十息里打光了。
如果真让灵序·十八跑了,或者等那尊仙序·二十四回过神来,向自己发难,那他就惨了。
角色互换,他也彻底地失去,战胜他们的唯一契机。
没有底牌,面对两尊仙王,许閒是不可能打得贏的。
所以,
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他必须要斩落灵序·十八,清除一个强敌的同时,威慑另外一尊强敌,才能爭取到一口喘息的机会。
他没有丝毫犹豫,神念往返神剑池,眸中灵芒晃动间,他的头顶和双耳畔,各悬著一尾金色的翎羽。
每一尾都散发著仙王的王威,这是大天神碧落的本命天羽,也是许閒最后的手段。
若是换做之前,如此寻常的仙王一击,定然奈何不了灵序·十八,可今时不同往日。
眼下,灵序·十八本源混乱,身体重伤,仙王真身破碎,反噬自身,实力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