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忙!”
“白忙!”
“你给老娘出来!”
她的声音超大,加持著神仙境的精神力,远远飘传,声声迴荡,整座天庭都听到了。
路过的狩夜人们,一脸懵逼,
天庭的部眾却只做一声嘆息,反正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谁喊的,他们也能猜到。
没打算管,更不敢管。
河阁的读书青年,拧起眉头,青色绣袍一盪,关了窗户。
魔蛟掏了掏耳朵,眼底的嫌弃一览无余,“真闹腾。”
魑魅魍魎魃魈魁神色各异,態度却统一,都头疼得紧。
“得,这活阎王又来了。”
“造孽啊~”
回音尚且未落,吶喊还在持续,天殿深处,一道声音兀自传来,带著不耐烦,也掺杂著浓浓嫌弃。
“別嚎了,进来吧。”
鬾认出了声音的主人,不由愣了一下,有些懵,天主什么时候回来的?
河凉凉闭上了嘴巴,计谋达成的她,眼里装著无法掩藏的得意,哼著小调,蹦蹦跳跳,进了面前那座大殿,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去。
鬾回神后,鬆了一口,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王在家,不然,按以往的经验,这傢伙,最少得嚎上一个时辰。
天殿后的后院里,布下了一道禁制困阵,河凉凉抬手撕开,径直入內,刚踏阵中,就听到了鐺鐺鐺之声。
定睛一瞅,许閒正在铸剑。
她顿时好奇得不行,凑上前去,早就听闻,自己的这个徒弟会铸剑,今日却是第一次见。
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看著有模有样,水平確实不低。
她近前观看,饶有兴致地调侃道:“好徒儿,原来你真会铸剑啊?”
许閒没搭理她,也懒得搭理他。
继续挥锤,
砸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