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生碌碌,止步於此,她寧死乎。
憋了半天,她给出了一个毫无说服力的答案:“我不怕死!”
眼神坚定,態度坚决。
可在许閒听来,却极其好笑,忍不住切了一声,“幼稚!”
望舒不依不饶,追问:“所以,你不去吗?”
许閒玩性大增,再次反问:“我该去吗?”
望舒將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你是剑体,剑胎,剑灵根,是一名纯粹的剑修,那可是剑庭,你真能忍住不去?”
出於主人的礼仪,许閒给望舒倒了一杯茶,摆到了她的面前,迎上她的目光,逐字逐句说:“我很厉害!”
望舒一头雾水,“嗯?”
许閒嘴角轻轻扬起,话音继续,“以前很厉害,现在很厉害,以后也会很厉害,去不去剑庭,我都很厉害!”
望舒怔了怔,转而恍然大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懂了!”
因为很厉害,所以去不去都行,
因为他不是自己,所以不需要那道所谓的大道剑痕的启迪。
仔细想想也对,许閒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可是天赋,气运,机遇,哪一样不是让人眼红的存在。
他拥有比自己还要强大的背景。
他拥有和自己一样稀有的体质。
他拥有一栋剑楼,能唤出不止一柄绝世的神剑。
他还参悟了一块古老的石板,得到了一副棺材,和一个连“萤”那样的存在都眼红的机缘。
如此种种,剑庭不过是锦上添花,他確实没理由去冒险。
“什么你就懂了?”许閒问她。
望舒垂眸,盯著桌上的那杯茶,看著茶汤里,自己的那张脸,说:“你確实不该去的,你从黑暗而来,於猎场之上,一剑斩了一尊幼年祖灵,河那边的灵,肯定恨死你了,你去,活不下来的。”
许閒摸了摸鼻子,“嗯。。。这事你也知道?”
望舒深深地看了许閒一眼,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了!”
说走就走,倒是给许閒整得有些懵。
“真走啊?”
“不喝杯茶?”
望舒己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