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双不同的眼睛,从四不同的方向,以四种截然不同的角度,看著同一个人,眼中詮释出了相同的神采。
是什么?
是震惊!
真还啊!
许閒瞧见四人的神態,心里无语至极,搞得自己很贪一样,自己贪吗?
一点都不贪吗。
温怒道:“看什么,拿去啊?”
望舒试探道:“真还?”
许閒哭笑不得,义正言辞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望舒半信半疑,重瞳闪烁间,再次伸出了小手,“那。。。我的呢?”
许閒一怔。。。
又一只宽大的手掌,从另一个方向,缓缓地出现在许閒的视线中。
伸手之人,正是澹臺境。
“还有我的,”
许閒:“……”坏了!
许閒看看望舒,望舒看著他。
许閒看看澹臺境,澹臺境看著他。
许閒眼珠咕嚕嚕一转,当即站起身来,轻咳一声,“那个,要下雨了,衣服还没收,先走了。”
然后,
他就真的走了。
只留下望舒与澹臺境二人,伸著手,目光隨著他缓缓移动至门口。
直到背影消失,两人又近乎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黎明的苍穹,晴空万里,烈日正中,不见一朵浮云。
二人同时低下了头,也放下了手,视线收回间,对视一眼。
望舒拧眉说:“下雨?”
澹臺境皱著脸,“或许明天。。。”
二人面面相覷,继而纷纷摇头。
澹臺境走了,追许閒去了,他觉得还行,至少许閒没贪死人的钱,是个有底线的人,將来等哪天,自己死了,他或许能还给自己的族人。
望舒收起了桌上的戒指和储物袋,愁容难展。
先是在天神殿里的方仪,而今仙月居的周怜,望舒看出来了,想让许閒还钱,除非自己死了。
可她鬱闷的正在此处,自己无后,也无亲眷,若是死了,许閒还给谁?
总不能烧给自己吧。
她这钱算是彻底要不回来了。
而在另一边,回去的路上,小书灵和背棺仔,也在嘰嘰喳喳个不停。
小书灵说:“主人,你真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