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山海大荒本就没什么后宫不能干政的说法,帝鸿氏有嫘祖、摸母,帝舜也有娥皇、女英,都是有名的贤妃贤后。
夫妻一体,此时的孟姜在许都,甚至可以代表吕尚行使君权。
就在孟姜看著案边竹册的时候,殿门徐徐打开。
吕尚敛去袍服上的风尘,缓步走入殿中,见孟姜正执卷凝思,烛火映得她鬢边珠釵微闪。
“夫人,”
孟姜闻声抬眸,眉间温润更甚,起身敛衽行礼,道:“夫君,。
“孤这一来一回,就是月余,,吕尚一边说著,一边坐到孟姜身旁,道:“把你一人留在许都,既要代孤坐守国都,又要维繫宫闈,辛苦你了,”
孟姜执起玉盘里的菱角,递到吕尚唇边,轻声道:“夫君为许国大业奔波,才是真的辛苦,”
“伍相老成持重,诸臣尽心,宫闈之中也有宫人打理,妾只是在旁拾遗补缺,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目光柔婉,看向吕尚时如浸春水一般,道:“倒是夫君此番会盟诸侯,一路风尘,想必未曾好生歇息,”
吕尚张口含住菱角,道:“孤虽在外,却知许都安稳,也有夫人的一份功劳,相父送来的文书里,可是没少夸夫人贤良,”
“相父甚至与孤说,国有錚臣,不亡其国,家有贤妻,不亡其家,你就是我的国之錚臣,家中贤妻,”
孟姜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垂眸浅笑,道:“夫君谬讚,妾不过是依著夫君嘱託行事,怎值得伍相如此高的评价,”
吕尚握住孟姜递菱角的手,指腹摩掌著她的手指,道:“相父可不轻易夸人,你能得他这般称讚,可见夫人確实做得极好,”
说话间,吕尚一点元炁自指尖浮现,与孟姜五指相合,顺著孟姜五指缓缓渡入其四肢百骸,至精至纯的元,在孟姜周身四散开来。
孟姜的眉心祝融火,被吕尚元一激,当即显现点点赤霞。
“夫君,”
孟姜轻颤,手指微缩,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夫人的修为,距离至人又近了一些,吕尚以元稍稍感应了一下孟姜的状態,终是瞭然的点了点头。
以吕尚如今的修为,本来不用近身,微微动念就能知道孟姜的修行进度。
毕竟,真人与神人,虽只间隔了俩重境界,但一重境界就是一重天地。
通法性成真人,会根源成至人,注神体证神人,在神人面前,真人所思所想无处遁形。
只是,孟姜终究是吕尚的元妻,夫妻一体,吕尚与之相处的时候,还是要把握分寸的。
吕尚掌间元愈发纯柔,循孟姜体內祝融神火缓缓导引,使得孟姜眉心火光不住跳动。
孟姜只觉丹田火气漫溢,滯涩之处豁然通畅,周身神元流转越来越顺。
“夫君,”
孟姜轻吁,手指微蜷轻轻抵在吕尚掌心。
“看来夫人这段时间,在修行上並没有怠惰,”
吕尚轻声道:“真人之极的修为已经极为夯实了,只差一点天时,就能入圣超凡,””
孟姜天资虽不比吕尚纯血共工,天生的水元大道之子,但也是列国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能在二十多岁的年纪,通法性修成真人之身,已是极为难得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