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甲士应声。
宫门之外,伍文和与公子冲几乎前后脚抵达,两人相视而笑。
“君上此番出关,气象更胜从前,”
伍文和捋著长须,目光望向宫城深处那道若隱若现的金光。
公子冲頷首道:“有君上在,我许国便稳如泰山,那些宵小之辈,也该收敛些了。”
“是啊,君上出关,如此声势,谁不侧目,”
伍文和嘆道,自吕尚证神人之道后,许国崛起之势,就无法阻挡了。
毕竟,这可是不满二十之龄就证神人的天骄,如此年纪,如此成就,这必不会是他的终点。
日后吕尚是飞升天界,还是霸於诸侯,都不是他们所能想的。
“伍相,请,”
两人並肩入宫,沿途宫人见了,无不躬身行礼。
静室之外,吕尚负手而立,周身气机平和,却又透著一股睥。天下的威严。
面对如此神容的吕尚,伍文和与公子冲虽也算吕尚至亲之人,仍不免感到一些压力。
见二人一同前来,吕尚转过身,嘴角微扬,道:“这段时日,辛苦相父与大兄了,”
伍文和道:“君上此言折煞老臣,为国分忧,本就是老臣分內之事,”
一旁的公子冲道:“君上闭关潜修,我与伍相不过是为君上守好许都门户,算不得辛苦,”
吕尚目光扫过二人,见他们眉宇间隱有倦色,心知这段时日朝堂內外的压力必然不小。
“帝槐初立,四方诸侯心思各异,相父、大兄稳住局面,就已是大功。”
“天命更易,人心思变,若无相父与大兄代我执掌国政,我这关怕是也闭不安稳。”
“不过,此番闭关,我也大有收穫,咱们许国,也是应该再进一步了,”
吕尚语气虽然平和,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再进一步?”
伍文和与公子冲面色一正,他们自是知道吕尚说的再进一步指的是什么。
许国现在是方伯,河南九伯之一,这要再进一步,那就是公侯,真真正正的诸侯霸主,一怒而诸侯惧,成为天下不容忽视的存在。
公子冲颤声道:“君上,咱们许国,真能再进一步?”
虽然公子冲在吕尚证神人之道后,就知道许国將要一飞冲天,一鸣惊人,但吕尚当他面亲口说出来,无疑又是另一种感受。
“能,”
吕尚眸中阴阳二气流转,映出共工氏虚影。
“我说能,就一定能,”
“我许国自文叔开国,已歷十五代,十五代毕路蓝缕,也该到崛起的时候了,”
“不给,那就打,打的他们低头,打的天子侧目,这公侯之位,我许国要定了!”
现在的吕尚底气不是一般的足,作为人间绝顶之一,而且还有纵地金光这种大神通傍身,除非他自陷死地,不然谁都拿他没办法。
以吕尚当前的实力,河南诸邦就算还有神人存世,不出手则已,出手必然让其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