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佛骨舍利佛光照耀下,这颗摩尼珠妙处自生。
不只如此,他刚才以禪定印,禪思入定之时,豁然惊觉,他天眼通的功行,不知为何已然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或许真像计都所说,我以后有机会修成天耳、他心、宿命、神足、漏尽等五神通,”
“届时,六通圆满,一样超脱生死之外,”
集齐三大佛荫於一身,吕尚只觉眼、耳、鼻、舌、身、意,各具灵通,无处不自在。
只要他想,除漏尽通之外的五通,都能一一成就,且各有大威力。
毕竟,除佛骨舍利、摩尼宝珠之外,吕尚的心里还有一枚佛祖亲书的唵”字印记。
这一个唵”字,代表著法、报、化三身与三金刚,净化傲慢,唤醒佛性。
是六字大明咒,最核心,最根本的一个字。
吕尚以禪定印入定,在定境之中再见唵”字,佛性显现,五神通也能不修自证。
“不过,六神通再好,也只能作为辅修法门,当个手段用还行,却是不能成为主修,我可不想修到最后,成了西天三千诸佛之一,95
“除非我先证粉碎真空,再修六神通,如此修成大神通,也能称混元一气上方太乙金仙,”
如此想著,吕尚双手微动,改禪定印为子午印,左手拇指掐中指成环,右手拇指从左手虎口插入,按在左手无名指根,余指合抱。
印成之后,子为阴水,午为阳火,水火既济,心肾相交,吕尚缓缓闭眼,呼吸吐纳。
窗外寒星点点,月色透过窗欞,落在身上。
吕尚静静坐著,结子午印,呼吸愈发绵长。
一夜无话,晨光微熹,吕尚手指微动,子午印散去,双目倏然睁开,眸子清亮,不见半分倦怠。
起身踱步至窗前,推开窗扇,一股冷冽的晨风,裹挟著梅香涌入,吕尚深吸一口气,只觉胸腹间积累的浊气尽散,神清气爽。
“嗯?”
一口浊气吐尽后,吕尚面色微变,刚才这一口气,犹如雷音贯耳,俩个耳窍一同轰鸣。
鐺!
耳畔为之失聪了一瞬,下一刻,不待他反应,耳膜轻颤,上下左右无数杂音席捲而来。
其声或远或近,或高或低,或为人语,或为虫鸣,或为犬吠,或为风声。
城西道路上,有商旅赶早,马蹄踏踏,车轮轔轔,巷陌深处,有妇人晨起捣衣,间杂稚子啼哭,更有钟声,隱隱约约,自城南宏藏寺而来,一声一声,撞入耳中,清越悠扬。
“天耳通,就这么成了,”
十方声色,皆入耳中,吕尚心头一震。
佛家六神通,第二神通天耳通,就这么成了。
水到渠成,心念微动,耳畔杂音退去,吕尚再度凝神细听,这一次又与上次有所不同。
方圆百里,凡有声响,都落入吕尚的耳中。
刺史府中,僚属晨起理事,低语议论,校场之上,大军操练,呼喝震天,更有山川之间,虎啸猿啼,清晰可闻。
“天眼,天耳,这俩个神通相结合,说是天视地听也不为过吧,”
吕尚缓缓收了神通,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天耳通初成,百里之內声息尽收耳底,而这还远不是这神通的极限。
佛祖能观宇宙妙音,三界之事,都脱不了佛祖耳目,由此可见天眼通的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