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超过2年的人不干,毕竟白白交了168块,再不及时止损,谋求出路,都成白打工的。
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22块,只休息3天,每个月还要上交7块,去掉日常开销,也就存个5块左右。
但凡过个节,就要掉不少,啥时候能娶媳妇。
长此以往,谁受得了?
阎埠贵很是失落,费心费事找了个工作,原本以为是香饽饽,没想到居然是个大坑。
“既然成不了,那就算了,你这工作先做着,可别辞了,我可是了钱给你搞来的工作。”
“可别冷不丁地辞了,钱还没赚回本,现在这局势你也是看到了,辞了可不好找工作。”
阎埠贵心疼自己的钱,要是阎解成突然辞职不想干,他的钱可就打水漂了。
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钱没赚回来还倒贴,他以后肯定是不会给阎解成找工作。
三大妈附和劝导:“解成,听你爹的,当不了司机师傅,那就不当了,省下那7块,够咱家吃点好的。”
“这活就先做着,边做边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骑驴找马也好过没工作。”
说到这,三大妈停顿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毫无威力。
“解成,家里开销又大,你这份工作虽然累点,但好歹能补贴家用。别轻易放弃,慢慢来,总会好的。”
“知道了,我回去睡去。”阎解成无精打采地回家。
售票员的工作,说实在也不轻松,一大早起来,在早高峰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能落下一个没买票的。
也不能乱找买过票的,要是惹他们不高兴,自己得挨一顿骂,各种千奇百怪的事情频频发生。
司机师傅就轻松多了,只要开车就行,啥都的不用管。
关键阎解成还是个男的,有时候还要被司机师傅骂,两头受气,阎解成头一次感觉这份工作这么累人。
和在街道办打零工不同,零工只是身体累,售票员是身心俱疲。
“唉,这啥狗屁工作,这么累啊!”阎埠贵抱怨一句,便径直躺在床上。
没多久,就传来阎解成打呼的声响。
阎解放、阎解旷看着,一点都不理解阎解成工作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在车上吆喝人买票吗?
他们又不是没看过,他们看两遍就会。
最多也就是人多的时候忙,人少的时候不是很轻松吗,就坐着吆喝人过来买票。
“嘿嘿。”睡梦中的阎解成突然傻笑两声,吓的两兄弟一惊。
“嗯唔嗯唔~”阎解成忽然吧唧着嘴,“真好吃啊,再来一块!”
“好吃好吃,别停啊。”
“接着奏乐,接着舞”
阎解成好似梦见自己置身于豪华的歌舞厅中酒醉金迷,身着华丽的服饰,手捧美酒,与一群朋友欢歌笑语。
站在人群中央,肆挥洒钞票,很是意气风发。
阎解成虽然没去过歌舞团,但是白日做梦谁不会,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当家的,解成这是累傻了吧,要不今天做点好多的,给解成补补?”三大妈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