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不禁点头,只要和票挂上钩的,都是不便宜。
有人附和:“说的也是啊,现在最便宜的也就八九十块,要是加上票,那不得百来块,还是再买个手表吧。”
“不一定,本来手表就不便宜,要是出了票,谁还会买?”
有人附和,自然有人不同意,李开朗也不在意,他该提醒的都提醒了,听不听是他们的事。
“对了,李师傅,你刚刚说脚下骑的啥?”林师傅不禁问道。
不等李开朗说,赵师傅便插话道:“这还有什么不明白,能骑也就只有自行车。”
提到自行车,不在意的人就更多了,他们开卡车的,会看的上自行车。
再说他们家离轧钢厂也不远,腿着脚过来,根本就不用自行车。
该说的都说了,李开朗就没再多说废话,看向卢文江。
“师兄,趁着现在不用票,给嫂子配上手表和自行车吧,反正现在钱都不值钱了,还不如买东西。”
“行!”卢文江自然不会拒绝,现在的钱都不值钱了。
绝大部分商品和票挂钩,没有票,钱就没什么用。
多年的积蓄,也让卢文江有底气买这两个,丝毫不会耽误骆瑞云怀孕期间的销。
张金武和卢文江想的一样,他钱更多,正好都给韩晓卉和张雅配上。
以后说不定,还能当做张雅的嫁妆。
其他人议论纷纷,讨论着这个事,有些人不在意,有些人在意。
“正好也没任务,中午要不要一起去买?”卢文江问道。
李开朗摇摇头:“不用,昨天我就已经买好了,自行车是凤凰牌的二六大杠,手表和我手上的一样。”
对于这事,没有隐瞒的必要,还能给卢文江提供个思路。
“这么早就买了,看来小李对这事很有信心。”卢文江笑道。
李开朗点点头,其他人听到李开朗已经买了,惊讶不已。
尤其是那些犹豫的人,看李开朗买了,便下定了决心。
“叮铃铃——”中午的下班铃声一响。
他们便纷纷回家拿钱,该买自行车买自行车,该买手表的买手表。
卢文江、张金武自然也不例外。
买完自行车和手表,司机师傅高高兴兴的回家,和自家婆娘报告这个好消息。
“赵福金,你拿钱就是为了买自行车?你知不知道咱家离轧钢厂多近,你就买自行车,赶紧去把自行车退掉?”
“150块,就买了这个没用的东西,知不知道,有这钱,能买多少粮食?”
“买都买了,退不掉了。”赵师傅无奈解释,原本想给妻子一个惊喜的,不成想挨骂了。
“我不管,退不掉,你今天就不要回家,去和你的自行车睡觉去!”
“砰!”
赵师傅的妻子,猛地关上房门,徒留赵师傅站在门外。
“老赵,不是我说你啊,就这点路,你走过去得了,买自行车有什么用啊?”
“是啊,你看看,惹了媳妇,连门都进不去了,赶紧退掉吧。”
周围的邻居纷纷劝赵师傅,这也让赵师傅怀疑自己。
“难不成我真做错了?”
这种情况屡见不鲜,甚至张金武和张奋骑着车回去,都被韩晓卉指着头奚落念叨。
众人垂头丧气的回来运输队,看着优哉游哉的李开朗,不禁有些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