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止两国签署的协定,废除多个科技合作项目,并归还在战争期间,购买其武器装备所欠下的350亿元债务等。
赫鲁下令撤走专家,显然就是想要让我们妥协,以牺牲我们的利益,来换取他的“保护”。
不过赫鲁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并没有屈服于他。
哪怕再艰难,大家勒紧腰带,要争这口气,争取5年还清欠债。
“先把任务完成了再说,这事从长计议。”李开朗看着载着专家的车缓缓消失在视野中。
“轰隆隆——”开车便去做任务。
完成任务回来后,李开朗便坐在车上思考着办法。
首先自然不能把自己搭进去,李开朗有拳拳报国之心,但也并不想被人抓去解刨,当小白鼠。
不能亲笔写信,把自己的字迹暴露出来,要不然通过字迹找出来,那结果也是一样。
那就只能用最简单却繁琐的办法——剪报。
从报纸上剪下需要的字句,然后拼凑成想要传达的信息。
这样既可以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字迹,又可以向上面传达他的想法和建议。
想到这个办法,李开朗感到一阵轻松。
另一边,车间。
“瓦西里先生,请您仔细查看一下,这台机器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翻译员紧张地询问道。
瓦西里·拉姆,这位来自苏饿的资深工程师,是此次被请来解决轧钢机故障的关键人物。
瓦西里·拉姆检查完轧钢厂,眼神嘀咕流的转动,拿出拆卸出来的零部件对着翻译员道:
“你们是怎么使用的?这台机器被伱们用坏了,你看这个零部件,出现了裂缝。”
“除了这个,这台机器还有至少5处不同程度的损坏。”
杨厂长看着翻译员,他把瓦西里·拉姆的讲述的内容转述给杨厂长。
杨厂长听后,心中一沉,这台轧钢厂坏了四五天,让一众领导愁坏了。
厂里的八级工、工程师都检查几遍,只找出了一部分问题所在,导致他们不敢乱修,只放着等苏饿的人来。
尽管有详细的说明书,但这么精密的机器,他们担心一旦八级工修补好,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瓦西里·拉姆先生,您看,能不能处理一下?当然相关费用我们会出的。”
杨厂长看着瓦西里·拉姆,翻译员及时翻译给他。
闻言,瓦西里·拉姆眼神微微一动,修复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他本身就是八级工,对这台轧钢机很熟悉,造出几个零部件来替换损坏的部分,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但他不能修,他的脑海中回想起了四九城之前上级领导交代的话:
“瓦西里·拉姆,上面交代你过去后,无论事情多简单,都要往大里说,最好让他们买一个,我们仓库里还有不少报废的机器。”
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他很想轻松地解决这个问题并赚取一笔可观的报酬。
来轧钢厂出差,轧钢厂要出食宿、差旅费等各种费用,加起来不少。
仅仅十几天,就是瓦西里·拉姆在苏饿三四个月的工资。
另一方面,他又不能违背上级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