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锐直接傻眼了。
他完全没料到薛綰綰竟如此乾脆利落,话不投机便拂袖而去!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心底那份因长居公主府而惯有的扭曲优越感占了上风。
这女人,定然是在故作姿態,想拿捏自己!
想到这里,他梗著脖子站在原地,打算晾她一晾,让她知道分寸。
可就在他念头闪过的短短几息间,薛綰綰那抹纤细的背影已经快要掠过迴廊尽头了……
不好!
这女人玩真的啊?
李锐心头猛跳,一股灭顶般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方才那点可怜的算计荡然无存。
“薛小姐,等等……你別走!等等我啊……”
他冲得太猛太快,以至於被水娘子看见后,便一记擒拿给重重扔在了地上。
“哎呦喂……”
李锐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几乎要寸寸断裂,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水娘子收回擒拿的手势。
她的眼神冷得像两泓寒潭,声音冰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离我家娘子远一点。”
李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剧烈的疼痛让他的五官都扭曲起来。
可现在,他也只能强忍著钻心的痛楚,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眼神急切地投向那道终於停下的的衣影。
“薛……薛小姐……”
薛綰綰听到身后的动静,这才缓缓转过身。
只见她细长的眉梢向上挑了一下,那双清亮锐利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睨著狼狈的李锐。
“哦?李大駙马又肯开口了?”
她的语调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李锐,让我来帮你理理思路,看看你这駙马爷接下来还有几条活路?”
“这第一条路嘛,你大可以立刻夹著尾巴滚回你那豪华的牢笼,去向你的好公主匯报刚才我说的。”
“然后?呵,寿阳公主或许会非常开恩的丟下一块带著肉丝的骨头,让你这只哈巴狗饱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