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锐惊呆了。
他不相信薛綰綰会拿这种大事说谎。
毕竟,皇宫那位今年已经剷除了王谢两家,杀了上万人了。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瞬间压垮了他最后一丝侥倖。
“我说,我全说,在寿阳公主那边结党的,大概有二、三十人!”
“其中为首的就是曹王,还有中山郡王!”
他急促喘息著,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想起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
“有一次,我甚至看见中山郡王在暗地里指挥曹王做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但反正,中山郡王绝非明面上那般对曹王恭顺,两人关係有蹊蹺。”
薛綰綰双眼倏地亮了起来,如暗夜里点亮的寒星。
曹王、中山郡王,果然是一伙的!
而且,中山郡王的地位似乎还非同寻常,自己的这位便宜义兄果然深藏不露啊!
“寿阳公主的封斜官名单,你知道在哪里吗?”
李锐此刻已经彻底卖了寿阳公主。
所以,他为了保命,几乎立刻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
“那份名册,就藏在寿阳公主府內的书房暗格里。”
“我可以想办法,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偷一份出来。”
紧接著。
薛綰綰又拋出了一个核心问题:
“那些通过封斜官聚敛来的巨额赃银,全都在寿阳公主府吗?”
李锐已经打开了话匣子,便毫无保留地交代,他所知道的一切渠道和经手人……
……
“狗奴才,我討厌你~”
渔阳公主带著浓重鼻音的娇嗔缓缓响起,带著几分气恼,几分委屈。
她半撑起身子,一双美眸里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嘟著,色泽红艷得异乎寻常,甚至有些肿胀。
而更显眼的,是那雪白细腻的脖颈上,清晰的印著一道又一道宛如梅瓣般的嫣红吻痕……
就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