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下的分座位,就將来者分作了三波。
一波地位和身份不够的坐在了沙发上,一波面带敌意的坐在李兰蕙左手边,一波面带善意的坐在李兰蕙的右手边。
来人表情態度都很明显,李兰蕙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眾人的目的。
看到一身衝锋衣的李兰蕙,有人眼光闪动。
“欢迎各位来到善义慈善滇市分部,灾区物资紧张,招待不周。”李兰蕙让张姨上茶。
万哲作为滇省钢铁集团董事会的一员,算是这十几人中的龙头。
道:“李小姐日理万机,忙於救援事业,作为滇省本地人,感激都来不及。”
“是啊是啊。”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
很明確的站队在万哲身后的人都附和。
李兰蕙知道万哲是在点她的衣服不符合正式面见客人的礼仪。
李兰蕙心里讥笑。
视线在万哲那熨得平平整整的西装,那不沾丝毫灰尘的皮鞋,又停留在万哲梳理的整整齐齐,打著髮蜡的头髮。
平方差距肉眼可见。
安置区在前天才通水通电,在昨天,安置区的人们才有热水洗澡。
而这些人呢。
不过李兰蕙也没说什么。
因为她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许义在的话,大概…会挺感嘆的。
不过这不代表李兰蕙会任人讥讽。
“要处理的事不多,主要是要深入灾区,灾区的群眾,生活確实艰难,实在想要为他们做点事。”
“事实上,我正准备要进安置区。”
李兰蕙说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不过以万哲为首的一行人还是听明白了。
——不忙,只是见你们不值得我浪费时间换衣服,比起见你们,我还是觉得帮助灾区的人更重要些。
万哲的表情一变。
伶牙俐齿。
“客套的话就不多说了。”万哲表情严肃,“李小姐,请问你来灾区是为了什么?”
李兰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衝锋衣。
又看向万哲,什么话都没说。
万哲眉头一皱,表情又轻鬆了下来。
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那不知李小姐,在善义慈善上的捐款,是李小姐你自己,还是背后的李家?”
李兰蕙:“这重要吗?只是娘家对外嫁的女儿一点小小的帮助而已。”
“在说,夫家都干了这么大的事情了,身为妻子,还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