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们还有很多產业,需要和路知远合作,怎么可能棒打鸳鸯,说出难听的话来?
这不是跟路知远过不去,也不是跟景恬过不去,而是跟自己手里的人民幣过不去。
跟赵姍姍猜的一样,很快就有不少亲戚朋友闻讯而来。最让他们震惊的是,景恬在產房里,一口一个“景风”。
这个孩子,居然跟著景恬姓景?
既然如此,孩子的父亲是谁,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当然,真要算起来,也很重要。
景家的后代,另一半的基因,必须优中选优,而路知远是世界顶级艺术家,歷史第一导演,长相和气质,更是无可挑剔,几乎是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
他的基因,当然足够优秀!
大家都想看一看,目前为止,景家匹配到的最优秀的基因,生出的孩子,长得什么模样?
接下来的几天,景家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地赶来医院探望,手里拎著各种营养品和婴儿用品,语气客气又热情,眼神里满是好奇。
他们时不时地打量著路知远和婴儿床里的景风。
“阿远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恬恬的父亲。”
亲朋好友都来过了,而在景恬出院的前一天,她的父亲,终於风尘僕僕地赶来。
路知远站起身,先是看了景恬一眼,然后犹豫地喊了一句:“外父。”
只要不喊爸爸,他毫无心理负担。
“外父”两个字,让景恬的父亲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瞬间浓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好好!”
这一声“外父”,就意味著,路知远承认了和景恬的关係,相当於成为了景家正式的女婿,就差一本结婚证而已。
而那本结婚证,说白了,也只是保证財產,不保证感情。
路知远这些年给景恬带来的財富,几乎有几百亿,景恬就算是跟世界首富结婚,也未必能分到这么多財產。
路知远给景恬的,已经足够多了。
至於男人在外花天酒地,有其他女人,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自己也那样。
完全没法指责路知远。
“阿远,有空来南方玩,我知道不少好地方,风景好,也清静,到时候我陪你好好逛逛。”
景恬的父亲拍了拍路知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热情。
他本来以为,这次来医院,只会看到景恬给他甩脸色。
幸好,路知远居然也在。
因为路知远的存在,景恬为了顾及形象,居然没有给他翻白眼,甚至在他伸手去摸景风的时候,也只是静静地看著,没有出言阻止。
这一切,都是路知远的面子啊。
“爸,你別再说这些废话了。”
景恬撅了撅嘴,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的催促:“你要是没別的事,就赶紧回去吧,你单位还有一堆事等著你处理呢。”
景恬还是不待见自己的父亲!
因为,他让自己的妈妈很伤心。
路知远至少没有让自已很伤心————景恬还是挺开心的。
“好好好,不打扰你们,我先走,我先走。”
景恬的父亲也不生气,笑著摆了摆手,又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景风,语气里满是期待,“过段时间,我跟单位请一个长假,再回来好好看看你,看看我们家景风。”
他的外孙————不对,应该是他的孙子!
孩子叫景风,跟著景恬姓,这就相当於,这是景家的种。
以前,景恬的父亲对家族继承人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