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有好几个孩子,肉眼可见的,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孩子————那么,他虽然也有一点生气,但属於可控范围之內。
“放心,恬恬只是偶尔想任性一下。而且,我们所有人都劝她,让她冷静一点。別以为她怀孕了,就可以无法无天。”
“就连她妈妈都骂她。没过几天,她就老实了。”
见到路知远无动於衷,赵姍姍便明白,景恬肯定斗不过路知远————既然斗不过,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服软。
以后的日子,长了去了。
总有一个人要伏低做小,这个人,肯定不是路知远。
“恬恬就像一个任性的小公主,阿远,你以后多包涵。”
“反正,我们说的话,她也不爱听,她就听你的。你稍微皱一下眉,她就像中了定身术一样,非要知道,你为什么皱眉。”
赵姍姍笑著打趣了几句。
自从景恬怀上孩子,赵姍姍对路知远的亲切度肉眼可见地提升,说话时,语气也轻鬆隨意了不少。
毕竟,孩子不只是男女之间的感情纽带,更是两个家族紧紧绑在一起的砝码。
是从今往后,彼此扶持的根基。
“姍姍姐,我听说,你和你大哥在北美买了很多土地?”
路知远隨口问了一句。
这些年,赵家跟著他赚得盆满钵满,手里的资金一部分投在了国內的主题乐园、科技產业,另一部分则悄悄挪去了海外。
这些钱,除了跟著他布局高科技股票,另外的一部分便是囤购土地。
世人对土地的执念,从来都不分国界。
不管是中国人骨子里的“安土重迁”,还是外国人对私域领地的嚮往,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土地,是人类这个生物最大的执念!
说起这事,赵姍姍瞬间来了精神,声音都兴奋了不少:“阿远,你是不知道,北美的土地相对於国內,简直便宜得像白菜!而且,你根本想像不到,在北美拥有一片自己的土地,有多爽!”
她眉飞色舞地说著,仿佛占了大便宜。
“我和我大哥、还有家里几个长辈集资,在北美买了一块地,足足有半个燕京城那么大!”
“名义上,这些土地是专门种土豆的,可那边的法律不一样,农场主在自己的私有领地上建房子、修庄园,全是合法的。”
“说句难听点的,在北美当农场主,跟中世纪的领主没区別。”
赵姍姍凑近了些,语气里带著点激动:“你知道吗?我们甚至不用花工资,就用【免房租】这个小噱头,就能吸引一大批美国退伍兵来当手下。”
“美国人对待退伍老兵,就像丟垃圾一样。对这些退伍老兵来说,有个固定的房子,就相当於有了【人籍】。”
“那些老兵,將我大哥当成救世主一样————哈哈,我大哥,救世主?你听听这些词,联繫在一起,有多抽象?”
“我大哥,去了那边之后,很喜欢带著十几个手下,到处去閒逛,让他有一种穿越回到古代,当地主少爷的既视感。”
赵姍姍的大哥是什么模样,路知远见过。
確实就是那种標准的紈絝子弟。
这绝不是形容词。
就是个精准的描述词。
只能说,家族大了,真是什么人都有。
而赵姍姍则是长得比较知性优雅,看起来就是那种读了很多书,为人很精明的那种职场女强人。
“赵兄,真是好兴致。”
对赵家的事情,路知远不便多谈,他只能隨声附和了一句。
去乡下当地主老財?就为了欺负一下,平头百姓?
这种事,他连想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