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大小姐只关心自己的预產期,7月21號那一天,路知远能不能守在產房外面?
这对她而言,是最后的尊严。
更是路知远在乎她的证明。
“大嫂,我问过远哥了。”
苏沦手心微微出汗,语气儘量委婉:“远哥说,不出意外,一定会来。”
虽然路知远没有给出明確的答覆,但苏沦也不是傻子,这种情况下当然要帮路知远说好话。
难道搞得景恬大小姐不开心,她能有什么好处吗?
既然没好处,为什么不哄一下景恬大小姐呢?
反正,一个月之后,她电影都快下映了!
“我不要这种模稜两可的答案。”
景恬眉头一皱,不由轻哼了一声,显得有些不高兴:“你告诉他,7月21號那天,他要是敢不来,护士让我登记孩子信息时,姓名就填景风,父亲那一栏,我直接写【已故】!”
如果自己九死一生的在產房里面生孩子,路知远却在另外一个地方陪著热芭,景恬大小姐就当路知远这个人,彻底死了。
儿子,她自己一个人养大。
不过,想让儿子跟路知远姓,那是门都没有。
如果自己的儿子可以姓景,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获得的好处可能会更大姓景还是姓路,虽然只是一个姓氏的区別,並不能改变孩子身上流著路知远的血脉。
但对於他们整个家族来说,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姓景,就是自己人。
姓路,最多算半个自己人。
別的不说,奶奶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姓景,那还不开心坏了,直接將这孩子当成小祖宗来看待!
“大嫂,你放心。远哥心里有数,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沦额头冒了些细汗。
这些话,她哪里敢转达给路知远?
可她也清楚,景恬说到做到,真要是逼急了,她绝对敢在出生证明上那么填o
到时候,路知远恐怕也无能为力。
“小苏,没別的事,你就回燕京吧。”
听到苏沦这么说,景恬微微点头,心里还算满意。
这一满意,她就感觉到了疲倦,打了个慵懒的哈欠,显然是准备午睡了。
“对了,过两天电影首映礼,你把要邀请的名单给我,我让珊珊姐安排。”
这种琐事,她没必要惊动路知远,赵姍姍可以搞定。
如今,yt娱乐集团垄断內娱半壁江山,旗下资源无数,只要是他们发出的邀请,没人敢轻易拒绝。
“大嫂,那我先走了,你保重身体。”
苏沦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退。
走出庭院时,她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只觉得比在坎城角逐最佳导演时还要紧张。
《孤注一掷》拿不拿奖,她的江湖地位都不会动摇。
毕竟,有路知远带著她拍超级大片。
可若是在景恬与热芭的“夺嫡之爭”中站错队,她这个普通导演,分分钟就会倒大霉。
毕竟,国內像她这样水准的导演,一抓一大把。
她可不是路知远那样的艺术家,拥有高不可攀的文化统战价值。
她这个水平的导演,说白了,就是高级一点的打工仔,还是得看资本家的脸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