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臂,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弱女子。
“小姑娘,你别怕,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
在她面前,是一位表情和蔼的警官,正耐心等待着她的陈述。
在这一刻,李佳佳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但她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保护自己,至于李天星……他本来就是有罪的,自己也是大义灭亲罢了,对,没错,就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坚定又不失真挚。
她开始按照布莱克的指示,加工讲述那天发生的事情……
“警官,我必须告诉您,这一切都是李天星逼迫我做的。他威胁我,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思去陷害陈无讳,他就会殴打我。”
李佳佳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仿佛想到了什么令人窒息的事情。
“他利用我,试图把陈无讳拖入泥潭。我本以为只要按照他说的做,陈无讳最多被学校老师批评一下,但我错了,我不知道这件事会这么严重。”
李佳佳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是异常坚定,“我也是受害者,我请求警方能够查明真相,陈无讳他是无辜的,他不应该被法律严惩,而我也是被李天星逼的。”
……
当警察出现在教室时,李天星还以为是他们来捉陈无讳的,他站起来指着陈无讳道:“警官,你们是来找陈无讳的吧?他就是陈无讳。”
然而令李天星万万没想到的是,警察居然是来找自己的。
尽管他竭尽全力地声称自己没有殴打威胁李佳佳,没有陷害陈无讳。但警察依旧不为所动,打算将他强行带出教室。
“警察叔叔你们搞错了!不是我!我是冤枉的!你们应该捉陈无讳啊!”
或许是因为紧张,着急,他甚至转过身来对陈无讳发出威胁:“陈无讳,你说出来,你快点说不是这样!”
然而,陈无讳的表情已经明确地告诉他,他的辩解是徒劳的。
陈无讳微微扬起嘴角,流露出一丝讥讽,轻轻动了动嘴唇,用唇语说出了几个字:“去死吧。”
陈无讳不确定他是否读懂了自己的唇语,但陈无讳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震惊。
毕竟,现在的陈无讳与之前那个懦弱又笨拙的傻小子相比,判若两人。
此刻的陈无讳浑身散发着寒意,凝视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已经完全坠入深渊的人。
警察显然不会轻信李天星的片面之词,同样也不会单凭李佳佳的陈述作出判断,法律上一切都是要讲证据的。
陈无讳和都被带到了警局对质,不同的是陈无讳是被请回去的,而李天星是被押着回去的……
当李佳佳的证词和她提供的验伤报告摆在李天星面前时,李天星傻眼了……
他充满了不可思议,跳起来指着李佳佳疯狂地大叫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李佳佳,是这个贱人她指使我的!她才是主谋!李佳佳你该死!”
“老实点!”警察很快就把他按住在了桌子上。
李佳佳像是被吓怕了,躲在警察身后瑟瑟发抖,完全不敢看李天星。
陈无讳凝视着李天星的面容,心中涌动着无尽的讥讽:
他可能前一刻还沉浸在陷害自己成功的快乐之中,尚未完全清醒,但自己却毫不手软地摧毁了他那美好的梦境,让他无法翻身。
自己不过是被拘留了半天,他却要为此付出难以估量的代价。
人证物证确凿,事实清楚,已经没有辩解的余地,剩下的只是对李天星的量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