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话,那龙骧骑军的目的就呼之欲出。
那就是借着救援的名义,要直接吞了常家数代人积累的财富。
想到此处,哪怕是这位心硬如铁的林县令,都感觉浑身发冷。
这时,一旁的常老爷已经被仆役们搀扶了起来。
他顾不得其他,对着林县令立刻是连连磕头。
“县尊,县尊!”
“您快救救我常家吧。”
“绝不能让那两支兵马去救援啊!”
“这些兵马一到,我常家真就完了啊!”
此时的常老爷声如泣血,哀嚎不已。
忽然,号角声接连响起,整队完成的云山郡兵也动了。
他们三百人一队,前后共分为五队,也跟在龙骧骑军的后面开始行军。
巨大的号角声,将常老爷的哀嚎之声给彻底的压了下去,显得如此的无足轻重。
望着眼前人喊马嘶的滚滚铁流,林县令却是无奈的摇头一叹。
现在大军已动,自己区区一个县令哪里有能力阻挡。
再说,自己过去阻挡,人家也未必听啊,他这位县令现在也是无可奈何。
见林县令不肯帮忙,那常老爷忽然站起了身,猛的向行军队列冲去。
口中撕心裂肺的大喊道。
“站住!不要去,快给我停下!!”
“我不要你们去救援。”
“你们休想去我常家堡!”
此时的常老爷披头散发,衣服散乱犹如疯魔。
龙骧军负责军律的将佐哪里管这些。
见有人冲击行军队列,马上冲了过来,抽出鞭子就打。
“竟敢冲击大军行军队列,立刻滚开!”
“胆敢在进,立刻斩首!”
挨了军纪官的几鞭子,常老爷疼的不住惨叫。
这一下,倒是也给他打清醒了。
这家伙连滚带爬的躲到了路边,狼狈的往地上一坐,便开始嚎啕大哭。
“老天爷啊,还有没有天理。”
“你们这些兵私掠民财与匪盗何异!!”
此时常老爷大哭绝望的样子,倒是像极了被他夺田的农夫。
那些被他夺了田地的农人,当时也是如他这般哭嚎无助。
他们眼睁睁看着常家去夺自己的家产,却无能为力。
眼下的常老爷,也体验到了这种绝望。
只能说世道好轮回,这就是报应。。。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