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次来贺寿的三位镇侯,各个都是衝著女侯爷来的。
云江侯张越看了眼不远处的张凌,有些厌恶。
心说就你这丑鬼模样,也敢覬覦人家白景。
也不找个镜子瞧瞧自己的长相,面如重枣鬚髮皆张。
就你这种粗鄙武夫,人家女侯爷能看上才怪。
他摇了摇头,这靖安侯不足为惧。
隨即云江侯又看向了另一侧的青原侯李原。
他在李原的脸上扫了一圈,却是心头一紧。
如果说刚才那位靖安侯过於丑陋,构不成威胁的话。
眼前这位青原侯,就实在是有些俊美的过分了。
尤其是脸上的英气,让人颇有好感。
在想一想这位在北川的战绩,张越就不由得是心生警觉。
若是此人与自己竞爭女侯爷白景,怕是还真的有些棘手。
於是,云江侯眼珠一转,决定亲自试探一番。
他看著李原忽然出言问道。
“青原侯。”
“我与靖安侯都仰慕龙驤侯已久。”
“这次到景州,都有心向女侯爷求亲。”
“我看青原侯一直不语。”
“不知你是如何想的?”
云江侯这么一问,花厅中的眾人都看向了李原。
张越这么问的目的,也不难猜测。
其一自然就是想摸一摸李原的想法与底细。
这其二吗,也是为了转移下靖安侯的火力。
如果那青原侯李原也是来追求白景的,那你就不能只看著我一个人攻击吧。
果然,靖安侯听了张越的问题,也看向了李原。
那意思似乎在问,你小子怎么说?
莫非也是来爭白景的不成?
面对云江侯如此浅薄的谋算,李原自然是看的明白。
但白景是自己的女人,他可没准备让给任何人。
於是李原看了看两人,神色坦然的说道。
“两位,实不相瞒。”
“本侯与女侯爷在北川征战之时,早已定下了终身。”
“白景此生必是我妻。”
“我这次来景州,也是向白家提亲。”
“此事本侯绝不会退让半分。”
“两位还是不要与我爭抢为好。”
对於白景,李原是不可能有半分退让的,更不会辜负了人家女侯爷的心意。
所以这种话,必须要摆到明面上,让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