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原用手中的顶门槓,一指不远处地上的丁平。
用恨恨的语气对周围邻里们吼道。
“这无赖汉,竟敢调戏我家二娘子。”
“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周围的邻里们一听,居然是这种事,各个都是义愤填膺。
“我早就看丁平这小子不顺眼了。”
“果然是个泼皮无赖。”
“居然敢调戏妇人。”
“打,这种人该打!”
那田姓的老板也出言附和道。
“杨大,当时还是你看他无所事事,给了他送货的活计。”
“却不想这个傢伙恩將仇报。”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確实该打!”
面对周围的汹汹民意,那丁平也不是不想狡辩。
只是这傢伙挨了李原一棍,只感觉胸口肿胀发闷,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不知道,李原的那一棍,已经打的他肋骨破裂胸腔瘀血。
若不救治,可是有性命之忧。
只是他现在躺在地上根本就起不来。
杨大郎在这街上的人缘极好。
听闻这丁平骚扰花肆的女眷,不少人都义愤填膺。
有人过来唾骂,甚至还踹上两脚。
丁平挣扎了一番好不容易起了身,他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回头对李原吼道。
“杨大!你给我等著。”
“你竟敢当街伤人!我要去报官!”
“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我要让你破家!”
李原冷眼望著丁平,就你还想告官?
那你真是自己找死了。
他正想著,要如何处置这名泼皮閒汉。
正在这时,忽然街巷口的方向是一阵大乱。
有人边跑边喊道。
“不好了,那些和尚又来收钱了!”
“快!快回去关板!”
一听这话,街巷里立刻是一阵的鸡飞狗跳,人们各自回屋,那些店铺也是纷纷的关门闭户。
李原一听蕃僧们要过来收钱,也学著眾人的样子回到了香缘花肆坚守门户。
没过多久,街巷口的方向就传来了脚步声。
二十几个皮肤黝黑的蕃僧,从街口的外面绕了过来。
隨即,他们敲门砸窗,开始挨家挨户的索要香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