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慧明和尚也是双手合十,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不提周围议论纷纷的眾人。
此时掌柜的凑了过来,低声在白善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白善的眼珠立刻转了转,嘴角却是露出了笑容。
隨即便对掌柜吩咐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把东西取来。”
不多时,五名赌坊的花娘捧著托盘走了过来。
她们將托盘放到了赌桌之上,將盖布掀开之后,眾人都是一愣。
因为托盘之內,並不是人们所期待的万两白银,而是一摞摞的竹筹。
见李原疑惑的望向了自己。
白善轻咳一声解释道。
“侯爷您不要误会。”
“並非是在下不肯兑付白银。”
“而是因为我们金叶堂,都是每日里酉时兑帐。”
“眼下这帐房中的存银並没有那么多。”
“不过也不用急,我已经吩咐人去钱庄调银过来,只是还需要些时间。”
“这期间,白某先將一万两千七百两的竹筹放到各位手中。”
“等一会银子调拨到了,便可用竹筹兑换。”
听他这么说,周围围观的眾人也都是微微点头。
白善所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帐房的存银一般都不会太多。
先送上竹筹抵押,倒也算是说的过去。
李原则不这么想。
你们白家,偌大的一个金叶堂,柜面上怎么可能连一万两白银都拿不出来。
他估计,眼前的这位白家主事,不知要玩什么花样。
果然,白善吩咐下人,將赌桌重新收拾乾净,然后又笑著对李原说道。
“昨日在下实在是没能脱开身,所以未能去码头迎接侯爷。”
“还请侯爷您恕罪。”
“既然今日侯爷到了我金叶堂,那我必要尽地主之谊才是。”
“在下別的也不会。”
“不妨由我做庄,伺候侯爷玩上几局搏戏如何?”
听白善这么说,李原的眼睛就是一眯。
原来如此,这傢伙在这里等著我呢。
推说帐房的银子不够,把奉还的一万多两银子都换成了竹筹。
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想拉我入彀,让我亲自赌上几局。
估计白善的目的也很简单。
应该是想把这十倍奉还的银子都贏回去。
眼下这么多人在围观,自己身为侯爷,也不好退缩。
这白善还真是好算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