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横!你说过不杀我的。”
“你怎可如此无信!”
狄横连看他都没看一眼。
“我要的是银子。”
“你却连曹子轩在何处都不知道。”
“你对我已经无用,我为何还要留你?”
那杨校尉眼看自己要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高声喊道。
“我有用!我还有用!”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
见杨校尉喊的真切,狄横招了招手,两名水匪又將他押了回来。
还未等狄横问话,那杨校尉就赶忙交代。
“我曾听闻,那曹子轩寻本地的嚮导,询问清波湖的一处地方。”
“叫。。。。叫,对了,叫隱翠湾。”
“隱翠湾?”
狄横与横江鱷对视了一眼。
横江鱷连忙起身进到了舱中,不一会的功夫便拿著一个捲轴走了出来。
眾匪都知道,那捲轴是吴家的传家宝,北寧江的水系图。
横江鱷將图展开,沿著清波湖的周围开始寻找。
不一会的功夫,他便用手指著一个位置低声对眾人说。
“找到了,就在这里。”
戌时三刻,天色已黑。
只是今日云淡风轻,皎月当空。
青波湖的水面映著天上的明月,別有一番风情。
在青波湖的北段,有一处隱秘的水湾。
此时在水湾之中,正有三艘大船泊於湾內。
曹子轩站在座船的船楼之上,手中捧著一只玉盏,表情满是心事。
他抬头望著天上的明月,忽然颇有感慨的吟诗道。
“危峡孤舟一叶横,断云崩浪月轮倾。”
“身临绝壑星垂险,影倒寒潭剑自鸣。”
吟了一首与自己心境颇为相合的诗,一仰脖,將酒盏中赤红的葡萄酒饮尽,却又是一声长嘆。
“唉,也不知道,那方明谦到底如何了。”
曹子轩躲在这隱翠湾之中,已经有两三日了。
刚进入青波湖之时,他便接到了一封密信。
这写信的,则是一名被曹子轩买通的巡检司船头。
他在信中告知曹子轩,说那狄横已经勾连了水匪,要在这青波湖中尽灭运银船与商船队。
接到了情报,曹子轩的心中感嘆,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是银子能救命。
於是他便带著自己的三艘大船,早早就脱离了船队。
来到这处隱翠湾躲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