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滚烫,攥紧她肩膀,喉结上下滑动,眼底浮起猩红。“瑶瑶”他声音喑哑,却只在克制地念,“瑶瑶”心就此沉沦,再也难寻转机。黄瑶莞尔,轻抚对方脸颊。动作极其温柔,像在疼爱某样珍贵之物。山林中,有鸟啼传来。她却站起身,亲吻他唇间。炙热腾起,火焰不断向前吞噬。她阖眸,重重加深这个吻。陆明生心跳如雷,耳畔隐有嗡鸣声传来。。他下意识揽过她腰间,理智渐失,完全被炙热控制。薄唇相互碾压,拉扯,撕裂着彼此的呼吸。他享受着,又像在沉落。热,太热。暖流直升而上,顺腰间攀爬。如火星,猛然点燃柴木。呼吸被剥夺,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黄瑶攥紧他衣襟,只感觉身处小船,飘荡于海面。鼻尖所嗅,分明是清冷气息,却偏偏万分炙热。她回应不及,被拽入海底。半晌,松开怀抱。黄瑶抬眸,耳尖泛红,眸间噙起春水。她小口喘气,眼神带着娇嗔:“怎么样,你答不答应?”现如今,她仍在询问他是否留下。陆明生垂眸莞尔,启唇像浸染蜜糖:“嗯。”他将少女乱发撩至耳后,柔声道:“瑶瑶我有话想同你说。”洞口安静,似能听见心跳作响。黄瑶凝眸看他,正欲回答。恰时,却有脚步传来。听着声音,来者应有四人。“不急。”黄瑶莞尔,轻声安慰,“我们还有好些以后。”话落,她朝外指去,“有人来,我得去看看。”正当此时,脚步声愈近。有人寻找不得,便扬声呼喊:“黄瑶师妹,你在哪?”陆明生仍没松手,眉宇间隐现恼意:“别去,就随他们。”催促声未止,似非得见面才行。黄瑶实在为难,小声哄着:“我问个情况,马上就来。”昨日杜雷整出演讲,想必弟子就是为此而来。不管他到底怀什么心思,还是要先行试探为好。黄瑶如此想,复轻声叮嘱:“你呆在此处,千万别出去。”她蹙眉,言语诸多谨慎。半晌,才有回应。陆明生垂眸,长睫遮掩神色,只缓慢轻嗯了声。他明显不开心,嗓音尽显郁闷,“瑶瑶,快些回来。”黄瑶点头,踮脚,在脸颊处留下一吻。陆明生微怔,刚想将她拉住。她却脚跟落地,笑容灿烂,挥手道“好。”陆明生垂眸莞尔,指尖轻抚唇畔。朱唇微涨,似尚能感受余温。他神采自在,喃语了句:“时之至此,我才明白你心意。”青草沾染露水,空气中满是湿气。黄瑶眺目望,忍不住轻撇嘴。青袍弟子穿梭在林间,依旧嚷嚷道:“黄瑶师妹,黄瑶师妹。”她抿唇,轻搓鼻尖:“诸位师兄,来做什么?”话音刚落,如石块激水。弟子纷纷转眸,抱拳做礼:“师妹,杜长老有请。”黄瑶蹙眉,声音缓而慢:“他找我做有何事?”那人又摇头,不敢妄自揣测:“师妹亲自去,便就能知晓。”他眺目看,感慨道,“此处生活劳苦,师妹受累。”话落,引得附和。青袍弟子商量来去,决定要她搬回宿舍。那人给出理由:“师妹年少英才,怎能于山间落魄。正巧新建居所,还望师妹赏光。”他言语恭敬,每句话都在奉承。黄瑶蹙眉,忽想起之前几位。他们明里把蒋越屏夸上天,背地却诸多声讨。如此反差行径,当真令人作呕。弟子仍在笑,眸间难藏奉承。黄瑶蹙眉,讪笑道:“不劳师兄费心,这山里空气好,我非常习惯。”那人闻言微怔,又想再劝。她赶忙打住,转开话题:“既然长老相邀,想必耽误不得,快些走罢。”她着实不想牵扯,语气稍显急促。那人没办法,只得点头答应:“好好,师妹,请随我来。”黄瑶颔首,刚想提步而行。恰时,身后有人道:“师兄,那位是”弟子诸多揣测,态度隐晦不明。那人驻足,顺视线看去。他随之蹙眉,迟疑道:“黄瑶师妹,竟与此人在山间同住?”音调下沉,语气不甚友好。黄瑶回眸,果真看见陆明生。他背手而站,脸上神色难辨清晰,唯有双目含情,专注向她望来。眸间似藏千言万语,更显他身影落寞。如此距离,却像所隔山海。黄瑶心被纠起,恨不得立即奔至他身边。周围视线多为猜疑,她所做的每一步都受人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