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黟县县城的杨柳巷,裘芷仙已经当了三、四天的半掩门小婊子。
打开张以后,她这小土坯房门口每天都是人满为患,从早上就开始有专门来过瘾的男人排队。
裘芷仙的魔神分身既不用吃饭,也不用休息,几乎24小时营业,让周围几个邻居都有些惊诧莫名,好在被裘芷仙用鸡蛋和腊肠收买,堵住了她们的嘴,倒也没引发什么奇怪的谣言。
只有那李婆子被法术影响了神志,搞不明白长相平平的裘芷仙姐妹为何能光靠叫床发骚就获得这么多男人追捧?
她过来拉皮条时还专门旁观了一阵,却也没弄清楚原因。
比起豪华的青楼楚馆,裘芷仙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更喜欢杨柳巷这种‘下贱’的娱乐场所。
虽然嫖客都是些没文化的邋遢人,但玩起她们姐妹来也是花样繁多,让她乐在其中。
“我要尿出来了哦~?,大爷您可接稳当了?~”裘芷仙姐姐跨坐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头上,阴道对着他长大的嘴。
老汉瞪着眼道:“来~来~”
裘芷仙哗啦啦的滋出一泡淡黄色的清亮液体,灌进老汉的嘴里,溅得他满脸都是。
那老汉躺在地上撅着嘴,仰着脖子,咕噜咕噜的就往肚子里咽。
每喝一口就兴奋一分,下面的阴茎已经立了起来,裘芷仙妹妹俯身把肉棒含进嘴里吸吮,舌头缠绕在龟头上打转,让老汉舒服的直蹬腿。
裘芷仙姐姐尿完了尿就一屁股坐在老汉脸上,扭着屁股让自己的阴唇像磨盘一样在老汉脸上来回磨蹭,湿漉漉的尿液和淫水涂抹的这老汉都睁不开眼了。
他的口鼻被姐姐压住没法呼吸,憋得既难受又兴奋,勃起得阴茎被妹妹深深塞进喉咙里,一跳一跳的抽搐。
那种龟头被嗓子吞咽时的紧致包裹感让他激动得浑身打颤,噗呲噗呲的就把精液都喷了出来。
裘芷仙姐姐用大腿夹住老汉的脑袋,屁股紧紧贴在他脸上,盖的严严实实。
窒息感和射精的高潮快感混合在一起,刺激强烈的根本无法忍受,老汉双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等裘芷仙姐妹俩又是按摩又是人工呼吸的把他救醒,老汉依然迷迷糊糊的沉浸在快感之中,喘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大爷,只要二十个大钱就行了,您平时卖煎饼挣钱也不容易啊~”裘芷仙姐姐笑着给老汉擦洗身上的尿水。
老汉感慨道:“哎~我十年前就硬不起来了,今儿是全亏了你们姐妹俩,老汉我才能再这么享受一次,多出来的十几文算是我的谢礼了。”
裘芷仙妹妹掩嘴轻笑:“大爷还年轻呢,刚才那话儿可是硬邦邦都硌着我的牙了呢~?”
老汉笑眯眯的摸着妹妹的脸颊:“闺女真是年轻水灵啊,也就是你们姐妹俩愿意陪老汉这么玩,其他娘儿们都嫌弃老汉恶心,真是的,又不是让她们喝尿。”
这老汉性癖怪异,不喝尿就兴奋不起来,还喜欢让女人坐在他脸上,其他妓女都挺嫌弃他的。
……
送走了今天最后这位卖煎饼的客人,裘芷仙姐妹收拾一下屋子就准备打样了。
正要关门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土坯房竟然还亮着灯,门口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唉声叹气的看着这里。
“刘家婶子这是怎么了?这么晚了都还没睡啊?”裘芷仙姐姐好奇的询问。
刘婶子叹了口气:“还睡啥啊,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你们姐俩叫的那么响,我咋睡得着……”
“小虎子呢?今儿都没见到他出来玩。”
“吃了菜粥,噎住了不舒坦……”刘婶子摇摇头道,神色冷淡。
其实她是没钱买米了,只用野菜熬的粥孩子吃不饱,早早就躺床上饿的不想动弹。
这位大婶四十多岁,长了一张大饼脸,身材矮瘦,乳房布口袋一样垂着,平时生意不好,欠了本地青皮的一大笔钱,还要养个八、九岁的儿子,算是这条街上日子过的最不如意的那几人之一。
裘芷仙想了想,让妹妹拿了一吊大钱过来。
“要是婶子手头紧,先拿这些应应急。”
刘婶子盯着裘芷仙手里的一串铜钱,心里有些犹豫,她之前看这两个小骚货不顺眼,还在街坊里传过她们的闲话。
现如今再要伸手拿钱就挺不好意思的,可一琢磨自己欠的那么多利滚利的高利贷,还有那些恶行恶相的催债青皮,只能放下脸面。
“哎呦,这多不好意思,这钱也都是你们姐妹辛苦挣来的……”嘴里说着推辞,到底是接了过来。
“没关系的,啥时候婶子富裕了再给我就行。”裘芷仙对嫖资多少其实根本不当回事,反而是‘出来卖’这件事本身让她很兴奋,收钱的时候有一种下贱的快感。
刘婶子摇头道:“我都这岁数了,哪还能再有富裕的时候,也只能指望虎子长大了能找份正经活计有口饭吃就烧高香了。”
说起自己儿子,她倒是来的点儿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