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博,“”
萨博他知道如果不给出一个更明确的解释,艾斯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艾斯,我没有十岁之前的记忆。”
艾斯愣住了:“十岁……之前?”
这时候,艾斯的思考被打断,
“要叙旧,要认亲,离远点,这里是病房。”罗靠着墙,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艾斯被罗这突如其来的话噎了一下,神色不好地看着罗:“你这家伙……”
罗没理艾斯,此时倒是提起其他兴趣,眼睛扫过萨博,作为医生,萨博触发了他某些关键词,
罗的视线落在萨博头上那顶礼帽上,“头部是受过什么创伤吗?”
“嗯。”萨博点了点头,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头部,解释道,“根据多拉格先生和熊先生所说,他们是在东海发现我的。当时我似乎遭遇了非常严重的意外,头部受了重伤,醒来之后,什么也不记得。”
罗敲了敲随身佩戴的佩刀鬼哭,若有所思道:“头部受到创伤导致失忆?”
东海,严重的意外,头部重伤,十岁,不正是萨博死亡的那年?
艾斯瞬间明白萨博当年没有死,而是重伤失忆,被革命军所救。
将一切事情捋清楚的艾斯语气变得坚定,对着萨博道“我会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直到你哪怕想不起来,也能清清楚楚地知道为止!”
记忆可以丢失,但存在过的羁绊是丢不掉的。
萨博迟疑道,“艾斯?”
艾斯笑得一脸阳光,眼睛亮亮地看着萨博。
任谁看到这幕都会说一句,好一个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啪、啪。”清脆的掌声在屋外显得格外突兀。
“需要为你们这感人的兄弟情鼓掌吗?”罗掀了掀眼皮,懒洋洋道:“真是令人动容。”
再次破坏气氛的罗把艾斯气得火冒三丈,鲨鱼牙指着罗,“你什么意思!”
但下一秒,艾斯看着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罗白大褂,这打扮确实像个医生。
“喂,”艾斯松开抓着萨博的手,大步走到罗面前,“你这家伙是医生对吧?”
罗挑了挑眉,没有否认。他确实是个医生,虽然此刻更想当个能立刻昏睡过去的死人。
“那你给萨博看看脑子!”艾斯一把将还在状况外的萨博拽到罗面前“你既然是医生,肯定有办法吧?”
罗恶劣一笑,“当然,根据某些……嗯,不那么主流的医学理论,对于因外部创伤导致的失忆,有时可以通过场景重现或类似冲击来尝试刺激大脑,唤醒深层的记忆连接。”
“比如说,找个合适的角度,用差不多的力道……”
萨博在一旁听得冷汗都快落下来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帽子,不是吧,这能信,应该没人能信吧。
萨博转头一看,此时的艾斯目光在他的脑袋和罗脸上来回扫视,严肃认真想着:“再来一次,用多大的力气合适?要用水管吗?还是找个和当年差不多的。”
完,真有人信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就当asl都见面了吧。
小剧场:
在听说杀猪的今晚要离开时,路飞嘴撅得能吊个葫芦,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树屋里,路飞对着艾斯大声道:“我也要出海,我要成为海贼王。”
“笨蛋路飞,我们不是约定好十七岁出海吗?”坐着凳子上的艾斯看着面前厚厚的一沓卷子,那个女人哪来的这么多题,她是数学题成精了吗?
“可是,可是,杀猪酱就能出海。”路飞嘟囔着。
艾斯头也不回道:“对啊,那个女人看着是个泥人,指不定是个快要入土的欧巴酱了。”
“唉?杀猪酱竟然是老奶奶吗?”路飞惊讶道。
艾斯站起身拍了拍眼前的试卷,“是的,所以,我们先把作业做了吧,那个老女人有些时候会很恐怖的。”
路飞吸了吸鼻涕,想起杀猪的在他们没有做作业时快要吃人的气势,委委屈屈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