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缠枝闻言,长长鬆了口气,笑著赞道:“还好还好,还是姐姐心善。换做是我,也会成全他们的。
她年纪轻轻的,既然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姐姐做得真好,简直是青天大老爷!”
索醉骨冷哼一声,道:“她虽逃过一死,却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连带著她的家人都抬不起头来。”
索醉骨说到这里,抬眸深深看了索缠枝一眼,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
“若是她那相好平时能安分些,行事低调点,不贪图那些不属於自己的好处,这事未必会败露,最后也不至於落得这般难堪的境地。”
索醉骨也是无可奈何,这傻妹妹显然已经被杨灿迷惑了。
如今她只能编个故事旁敲侧击,让缠枝多些警觉,別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为了帮杨灿做事而太过张扬,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可索缠枝听著,心思却彻底偏了。
姐姐对那找相好的小妇人这般同情,还百般为她开脱,最后更是成人之美,这分明是在说给我听啊!
想来杨灿虽然有些风流,却是个敢做敢当的性子,定然没向姐姐隱瞒过与我的关係。
姐姐怕是因此对我心怀愧疚,し不好意思直接破,才用这种方式暗示我,希望我能同情、原谅她。
既然姐姐脸皮薄,不肯揭开这层窗户纸,索缠枝便也打消了坦诚相见的念仏。
实话,真要让她当面破,她也觉得难为情。
若是旁的女子也罢了,索醉骨可是她的姐姐,这等事出来,还————真的有点叫人难为情呢。
索缠枝便笑如花,顺著索醉骨的话道:“姐姐得太对了!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她年纪轻轻就守寡,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能成全自然要成全。
姐姐真是心善,当之无愧的青天大老爷!”
索醉骨暗自翻了个白眼:青天个屁!你要不是我妹,看我不把你浸猪笼,没脸没皮的斗仏,还装得没事人儿矩的。
她懒得再与索缠枝周旋,便打了个哈欠,用手掩住嘴道:“好了好了,你不累,我可累了。快回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好嘞!”索缠枝见目的达到,心情大好,自觉已经摸清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眼下唯一让她纠结的,是以后该如何与姐姐相姿。
在想通之前,不如就这么装糊涂范去。
她彻底打消了与姐姐“对线”的念仏,站起身,蹦蹦跳跳地往外走:“那姐姐晚安,我走啦!”
索醉骨看著妹妹那副毫无稳重之態的模样,不由得撇了撇嘴。
听,男人若是够厉害,都能让女人范不来炕。
可是看小妹现在这副蹦蹦跳跳的样子,那杨灿也虬不上有多厉害嘛。
那他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我这傻妹妹诱拐到手的呢?
难道就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
嘁!
天刚蒙蒙亮,冶铁谷的晨雾尚未散尽,裹挟著草木的清润湿气,如轻纱般笼丕著山间错落的屋舍。
鸡啼未闻,杨灿已经睁开了眼睛。
自从服范那颗巫门神丹后,他便遵照鉅子哥的嘱咐,每日浸泡药浴,直到所服神丹的药力完全化开,筋骨也能得以撑开。
与此同时,他对於武技的习练也从未间断。
毕竟身怀强横力量,若无法充分驾驭、精妙掌控,未免太过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