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的吊桥轰然落下,火把似乎连成了一条火龙,从城门内汹涌而出。
喊杀声震天动地,铁蹄踏地的轰鸣就要将崤山的夜色撕裂。
黄盛瞪大了眼,原以为是守将开城投降,却不想迎来的是一支杀气腾腾的军队!
“是太生微的人!”一个头领惊恐地喊道。
黄盛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他死死盯着那从城门中冲出的军队,旗帜在火光中猎猎翻飞,旗面上赫然是那个熟悉的“太生”二字。
黑底金边,格外刺眼。
“太生微……”黄盛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这家伙竟然敢主动出击?!”
他身后的队伍瞬间炸开了锅。
十万人的阵势看似浩大,可大多是裹挟而来的老弱病残,真正能战的不过两三万。
此刻面对从函谷关冲出的精锐,军心已然动摇。
“大帅!咱们怎么办?”阿二的声音带着哭腔。
黄盛猛地转头,眼中满是血丝,“慌什么!老子有十万人!十万!怕他个鸟?!给我冲!踏平这帮龟孙!”
他拔出腰间刀,高高举起,试图稳住军心。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杂乱的脚步声。
“杀!杀过去!”黄盛声嘶力竭地吼道,亲自冲到队伍最前方,挥刀指向函谷关的方向,“谁敢后退,老子第一个砍了他!”
在他的怒吼下,流民们终于被逼得向前涌去。十万人的队伍如同一股浑浊的洪流,向着函谷关的吊桥冲去。
刀枪碰撞、战马嘶鸣……完全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杀伐之音。
函谷关内,太生微立于城墙之上,玄色披风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冷峻,俯瞰着下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
身旁,函谷关守将李承业满脸焦急,额头上渗出冷汗。
“公子,敌军号称十万,我军不过三万,这……”李承业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要不我们先撤回关内,依托城墙防守?”
太生微闻言,转头看向李承业,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谁说要撤?”
李承业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太生微缓缓抬手,头上便显现出一顶风纹冠,冠上嵌着青玉,在火光中反而泛出了冷光。
流云披自他肩头飞扬而起,踏风靴一上,他就踏在城墙上。
【‘风伯·御天行’(SR)】:已集齐(44)。
【部件】:
【风纹冠】(青玉镶嵌,冠上风纹流动,戴之如御长风)
【流云披】(轻纱如云,披于肩头,迎风而动如龙蛇游走)
【踏风靴】(踏地无声,凌空可行)
【逐风笛】(碧玉短笛,吹奏时风声呼啸,可召狂风)
【特效·‘风卷残云’】:
激活时,方圆百里狂风骤起,沙石飞卷,穿戴者可短暂凌空踏风,行动如电。
太生微的目光扫过下方混乱的敌军,眼中满是冷意。
他轻轻一跃,足尖点在城墙边缘,整个人竟凌空而起,然后飘然落在城门前的空地上。
“公子?!”李承业惊呼,声音几乎破音。
太生微没有回头,只是抽出腰间短笛,横于唇边。
笛身莹润如玉,流转着幽光。
“那疯子要做什么?!”黄盛站在远处,大笑,“莫非想以血肉之躯挡我铁蹄?!”
他的笑声还未落下,便被一声尖锐的笛音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