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心想。
这泪水并不属于她。
尽管不明白江念渝为什么会在自己面前控制不住,沈汀还是出于长辈姐姐的身份,蹲下去关心江念渝:“这是……怎么了,刚刚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我弄丢了你的戒指。】
“我弄丢了……”
江念渝脑海裏闪过一句话,随之声音也从喉咙裏传出来。
她察觉到一种失控的感觉,让她莫名其妙的对沈汀说出那句话,让她看向沈汀的眼睛无端的又流出了一行泪水。
开什么玩笑。
江念渝硬生生的截断了自己喉咙裏的声音,告诉沈汀:“我弄丢了对我很重要的的人。”
霎时间,无名的疼痛如电流一样穿过江念渝的喉咙。
而沈汀则像是卡壳了一样,顿了好一阵,才像是找回自己的臺词:“她叫什么名字,需不需要我帮你一起找。”
【一个无关紧要的Beta,找不到就算了,不用麻烦了。】
“她叫虞清,我一定要找到她。”
江念渝的声音穿过脑海裏的文字,冷漠的,坚定的,在玄关裏响起。
窗外的风声忽然大了,可怜的树叶被无端吹起。
像是谁慌了的手脚,不知所以的翻动着写满了文字的剧本。
却惊觉,现在江念渝说的话没有一句对得上之后的走向。
“唔……”
猝不及防的,江念渝感觉心脏尖锐的传来刺痛。
身上伤口不知缘由的疼起来,迫使她失控的栽进沈汀的怀裏。
沈汀登时慌了手脚:“小鱼,你怎么了?”
【沈汀……我的伤口好疼。】
准备好的臺词递到江念渝的嘴前,她却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那绕着青筋的手指扣在胸口,冷眼望着面前的画面。
接着,她就看到了虞清的那把伞。
淅淅沥沥的雨水穿过阳臺,仿佛浇在了江念渝的背上,让她回到了两个多月前的巷口。
虞清的伞在她眼前撑开倾斜,轻盈的,充满可靠感的,将走投无路的她与残忍的冷雨分开。
昏黄的灯光给江念渝的视线罩上一层模糊的白膜,她看的越来越不清楚。
甚至有种错觉,叫她差点根据周围的气味,错将沈汀认成了虞清。
“小鱼,你还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她不是她。
虞清从来不会喊她小鱼。
她是她的小虞才对。
世界突然变得动荡不安起来,而江念渝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世界有股力量在推着她跟沈汀亲近。
做梦。
她不想的事情,没有人能让她低头。
“你是不是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沈汀看江念渝睁着眼睛,却对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有些慌张。
江念渝颤抖着吞了口气,接着就警惕的看向沈汀:“谁让你来的。”
这样的戒备,这样的压迫感。
尽管江念渝此刻看起来狼狈痛苦,可沈汀还是顶不住她的压力,如实告知:“你这次做的太过火,圈子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