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程处默这语气,张牧很是反感。
玛德,上半夜喝酒时,还口口声声说关系淡了,就你们这态度,不淡才怪。
“老张,我们现在就去调兵。”
秦怀道说完,带着程处默他们火速离开。
“老秦。”
张牧拦下秦怀道他们四人。
“我自打到长安城混,就因为买牛肉结识了你们四兄弟。
这些年,我们兄弟也算是扬名立万。
虽然我比你们更富有,更出风头,可不管是在钱财,又或者权势上,我从来没有小气过,这个你们应该清楚。
外人不知道,这些华丽的外表之下,有多难,只有我们兄弟心里清楚。
一路走来,经历了种种千辛万苦,这个应该不用我多说。”
“老张,你想说什么?”
秦怀道也听出了张牧的弦外之意。
如果是平时,都是程处默带头,现在秦怀道带头,说明他们已经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我想说,我们兄弟一路走来不容易。
现在陛下把大唐这烂摊子交给我,我孤木难支,需要帮手。
这个时候,就是要指望兄弟出力。
我第一时间想到你们……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很在乎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份情义无可替代。
昨夜,你们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淡了。
是的,我也知道淡了。
至于其中的原因,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
毕竟这些年,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太了解对方。
有些话,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过去的就过去了,无需再提。
现在,到了我们之间关系的十字路口,我不希望我们彼此走错,”
张牧说完,秦怀道他们足足沉默了一刻钟,最后,他们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老张,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当然,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无论我们说什么,大家心里还有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