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见船被困在了东池。
都互相打听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是有人发现,那位漕运校尉狄横,率领的巡检司战船也並没有进来。
当然这也可以解释。
毕竟人家狄校尉要为所有的商船断后。
留在入口列阵也是情有可原。
但那五艘户部的运银船也没有进来,这就让很多人感觉不寻常了。
只是此时,各个商队船帮的主事人大多都去了合兴社开会。
手下之人虽然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但他们却找不到自己的主事人。
这时,便陆续有人找到了合兴社船队来寻自家的管事。
隨著过来询问的人越来越多,谷兴这位社首也只得出面解释。
望著面前神色疑惑的商贾们。
谷兴先说,自己还在与眾位管事开会。
刚才大家一致决定,准备一起去寻狄横问个清楚。
为何要將眾人,都引入这狭小的东池之內。
所以还请大家把水路让开,好让自己的座船去寻守在入口处的狄校尉。
各家商贾也不傻,他们也是心中疑惑。
首先是他们到了这么久,却没看到自家管事的身影。
这位谷社首说大家正在开会,但他的座船船舱,却没有透出任何亮光。
莫非那些管事,是在舱中摸黑开会不成。
更何况,大家的船只正是跟著谷兴的红布才衝进得东池。
不少人已经开始低头思索,联繫这里面的关係。
此时,谷兴的心中也很焦急。
毕竟他可是做下了不可告人之事。
一旦自己绑架管事的真相被这些商贾发现,那他可就惨了。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想办法撤出东池。
等他与横江鱷吴四匯合了,这才能算安全。
比起能言善辩的谷兴。
这些商贾,虽然也看出了不少的漏洞。
但毕竟管事不在,他们也没有权利质疑谷兴。
眾人想了想,让这位谷先生出去询问下狄横也好。
毕竟在他们的心中,此时的狄横还是那个在江上剿匪的破贼校尉。
於是各船开始纷纷左右避让,在水面上给谷兴的座船让出了一条通道。
见此情形,谷兴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他连忙低声吩咐手下,让他们赶紧驾船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