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不仅吃客们,就连倒面茶的服务员都听进去了,他把大茶壶搁旁边桌上,听的很专心,还时不时催一下。
人多眼杂,元妮就模糊了蝈蝈葫芦本身的价值,也没提这两个葫芦最终被自己收入囊中,只捡热闹的说。
“哎哟,真没想到有人用这玩意骗人。”
“现在啥人都有,这老太太还好,只是骗人而已,你们没听说吗?最近出来个流氓,专用刀片划大姑娘的脸。”倒油茶的服务员说道。
“还真没听说过,这是什么仇什么恨呢?您倒是给讲讲?”
元妮和顾超也没有听过,因此也顾不上喝面茶了,专心听服务员讲热闹。
“你们都听过东方厂吧?”
“听过,这厂子福利不错,就是位置偏了点。”
“东方厂有个年轻女工,下夜班的时候,被人用刀片把脸给划了。”
这可真是惊悚。
“为什么呀?”
“是什么人下的手?坏人抓住了没有?”
“当然没抓住,要说这事儿也蹊跷,这女工吧,下夜班的时候骑了自行车。
经过解放路的时候,有个人跟走面对面,她也没留神,结果就在两人错身的时候,对方抬了一下手,过后,这女工才觉得脸疼。”
这段话可把大家伙给吓坏了,“坏人是不是把刀片夹在了手指头缝里,故意划人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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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一开始还不知道,走着觉得脸疼,伸手一摸满脸血,可把她给吓坏了。
去了医院,医生分析跟你们说的一样,伤口就是刀片划的,又深又整齐,足足缝了十三针。”
面茶师傅用白毛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是什么人下的手啊?这实在太黑了,专往女同志脸上划,这不是要人命吗?”
“不要命也得毁容啊。”
“怪不得最近东方厂的人都结伴下班了。”
“你们听我说完啊?这只是其中一起,就在前几天,前进机械厂的一位女工,脸也被划了。还是同样的手法。”
作案人骑着自行车,故意与受害女工擦肩而过,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扬起手里夹的刀片,冲着对方的脸猛划一下,然后蹬车子就跑。
这样一来,造成的伤口是大是小是深是浅,全看运气了。
大家目瞪口呆,如此恶劣,如此胆大包天,专捡年轻姑娘下手,这是恨女人?
面茶师傅看见大家的神情,得意一笑,紧接着又讲了第三起,这回受害者是纺织厂的女工。
“这都是在一个月内发生的事了,现在女工下班都不敢一个人走,得等家里人去接,或者是结伴走。
厂里领导也很头痛,正大张旗鼓的调班呢,但有些人班可以调,有些人班调不了,比方说纺织厂,里边的工人全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