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港口的霍元鸿,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那两股恐怖至极的气机碰撞,犹如两场飓风在精神领域轰然对撞!
他的觉险而避太强,能区分热武器威胁和人类威胁,在港口这段时间,早就注意到这两股与众不同的威胁。
一股是谢泠音的二爷,神秘学老教授谢申火,另一位就不清楚了,是这两天刚来港口的,此刻,这两股危机感应在几乎合在一起片刻后,就有一道消失了。
死了?
看来谢老教授老当益壮,很能打啊。
很快,他从谢泠音那里得知谢老教授因为房屋坍塌事故住院了,刚从百国体育馆回来的谢泠音忙买了个果篮和一些保健品过去探望。
霍元鸿看了看火车发车时间,在大衣里放了前后两把超大口径霰弹枪,两捆能把屋顶炸上天的炸药,然后提了些防止骨质疏松的保健品也一起去探望了。
对这个当时在火车上让他感觉古怪的老头子,他可是一直惦记着,不过平时基本不主动接触,保持一定距离。
真要见面,也是全副武装了来。
“二爷,你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去一个人跑去咖啡屋,下次让父亲多给你请几个保镖……”
谢泠音有些无奈道。
谢申火没有后人,是将谢父当做儿子养的,跟谢泠音关系自然不错,当时出去调研考察时候,也是一起去的。
“请什么保镖?我以前可是太极拳锦标赛第一,要不是闪了腰,能打十个小孩子……”
老头子浑身几乎让绷带困成了粽子,戴着副老花镜,依然在漫不经心的读着报,好像躺在床上不是他一样。
“你就吹吧,都这么大年纪了……”
谢泠音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二爷以前在大学教书的时候,拿过大学社团的太极拳第一,你懂的,就是那种兴趣社团,就他一个大爷,还是老教授,用脸接了几个年轻小伙几拳还让他们用力,吓得几个小伙忙跪着求他别死了,然后他就拿了第一……”
谢申火懒洋洋的翻了翻报纸,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
“小孩,你这次出去,肯定有人让你练易筋经,不想死就别练……”
他漫不经心说道。
“多谢二爷,以后踢养老院时候不打你。”
霍元鸿拆开礼盒,将一罐防止骨质疏松的保健品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不用谢我,两年后,你要还接不下我三拳,把你脑袋种进地里。”
谢申火头也没抬道。
“二爷爷,你就别逗人玩了,好好养你的老腰吧……”
谢泠音一阵无言,邓世玉怎么说也是暗劲武师,就算站着不动让二爷打,她都怕二爷打得再闪到腰了。
然而,霍元鸿并未如她想的那样一笑了之,而是回应了。
“二爷放心,我会求你别躺下的。”
谢申火慢慢抬起头,与霍元鸿四目相对,安静了一会,突然再次低低笑了几声,低下头再次看报了。
拌嘴,小孩子才玩的事情,他突然有点期待,把这个小屁孩种进地里时候,还能不能拌嘴……
“等你回来,就把你种地里。”
谢申火漫不经心的说着。
“不出意外,下个月我就回来。”
霍元鸿笑了声。
……
探望完谢申火后,霍元鸿跟谢泠音说了声要去出差的事情,谢泠音得知是谢父安排的出差,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提醒了声保持联系,月钱给寄过去。
毕竟,两人还要去西洋研究院。
同样过来探望二爹谢申火的谢父看了眼两人,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什么。
“别想有的没的,我算命很准,这小子快死了,有个神很快还会回来抓他,不想让你女儿当寡妇,就别乱掺和。”
等到谢父来到床边,谢申火淡淡说了声。
谢父哑然,不过对二爹的脾气也习惯了,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