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说:“他现在的说话方式和办事方式,都有点监狱长的意思。好像……他比你更要强势。”
田中宗和哼笑一声:“不用挑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有事就说,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人了。”
秦笑川悠悠地走到了沙发旁,自来熟地坐下,问:“丰臣凯也没告诉你吗?”
田中宗起身,也走向沙发,命令道:“有话就直说。”
秦笑川拿起茶盘上的茶宠把弄着,说:“我要举报广田长松。”
田中宗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命令道:“去那边坐。”
秦笑川只好挪了挪屁股。
田中宗和问:“广田长松干什么了?”
秦笑川回道:“他要越狱。”
“他要越狱?我没听错吗?”田中宗和有些惊讶。
秦笑川认真地说:“你没听错。他找过我,要让我带他越狱。”
“你等等。”田中宗和喊住秦笑川,“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是你让我把他调到你的隔壁。你还说,你要跟他商量越狱的事情。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秦笑川故作糊涂:“有这么一回事吗?我都忘了。”
田中宗和说:“你回去的时候可以问问丰臣凯,我命令他把广田长松调过去的,他记得很清楚。”
秦笑川故作恍然大悟地点头:“要是这么说,那就是有这么回事。”
“你们什么时候越狱?”
“还在计划中,不着急。”
“你不着急,我着急。”
“你急什么?”
“我急着看看你们到底怎么越狱。”
“问题是,你刚下了戒严令……”
田中宗和摆手:“我没有下戒严令。昨天,我在皇室开会。”
“什么?”秦笑川故作惊讶,“那到底是谁下的戒严令?简直胆大包天!”
田中宗和哼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还有事吗?要是没事,你可以走人了。”
秦笑川分析道:“能有权力下戒严令的,就只有丰臣凯了。他没向你汇报过吗?”
田中宗和没说话。
秦笑川再次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他简直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现在仍然是监狱的一把手,你手里还有权力,他只是……”
田中宗和一伸手:“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这么绝情?”
“我要是让狱警拖你出去,你会很没面子。”
“面子是最不值钱的,无所谓。”
“你既然这么洒脱,我就成全你。”
“别!我走。对了,关于织田永固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