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被她这强烈的反应一惊,眨眨眼道:“若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那为了蓁儿你……”
“你要为我委身于她吗?!”
丹枫的声调再高八度,高耸的胸脯起伏不断,满脸的愤慨。
飞星伸手试图安抚她,丹枫却推开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斩钉截铁、毅然决然道:“我便是死了也绝不让你做这种事!你答应我!不准去找她!”
在丹枫听广刹添油加醋地说过紫绡夫人有多青睐飞星,如何试图勾搭、引诱飞星之后,在她看来若飞星去求紫绡夫人,势必要献上他的身体,受其索取玩弄。
这可不仅关乎丹枫对飞星的感情,还事关她的尊严。
若要让伴侣沦落到为自己卖身的地步,她宁愿一死。
“好好好,我不去寻她!我不去!”飞星生怕她出什么事,赶忙应承下来。
丹枫这才缓和一些,飞星见缝插针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肩膀进行安抚。
“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嗯……”
月昏昏,夜沉沉。
带月色渐淡,日出东方,丹枫昏昏沉沉睡去。
飞星与玉霜、丹枫说明了去意,临行前来到东面群山间,与阳春见了一面。
风麒在与灵辰仙鹤玩耍。
得知丹枫出事后,阳春急得就像吃不到屎的野狗,又没奈何,见到他便开始追问丹枫的情况,问着问着还把自己急得簌簌落泪了。
蓁儿果然是受所有人喜欢呀。
飞星一边宽慰着她,一边陪她在海边漫步。
“你这段日子在这做什么呢?”
“找珍珠呀。”
“珍珠?”
“嗯,贝壳里有珍珠啊。”
“哦,那你找到过珍珠没?”
“没有,但说不定下个就有了!”
她说着便俯身蹲下,将半个露在沙子外的贝壳挖了出来。
海风吹拂着她的衣衫,在飞星的瞳中勾勒出那早已不再青涩的曼妙曲线。
“你长大了啊。”
“嗯?”蹲在地上的阳春转头朝他看去,拎着一个贝壳起身道,“我当然长大了!不对,你之前一直把我当小孩看呀!”
虽然也不完全是,但飞星不太想说实话,笑着反问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
阳春握着贝壳,理了理鬓角的发丝。
“就算是,至少我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吗?我觉得一样啊。”
“哪里一样啦!”阳春挺了挺胸膛,虽然称不上巨物,但也确实颇为饱满。
飞星笑道:“成不成熟可不看这里,你果然还是孩子心性。”
阳春反驳道:“那是没有的人用的托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