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霜薄。
溪边莺歌燕语,几个内门弟子正沿岸而行。
为首的紫络瞥望一旁梧桐叶黄飘零,心中复盘着北辰剑的末尾几式。
如今的她隐隐有成为新一代内门弟子之首的趋势,可晚她一些入门的述白等几名弟子资质不在她之下,前些年入门的弟子中更有卓绝不凡的尹楠,尽管她现在还独领鳌头,却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诶——”几人的视线凝聚前方溪畔。
溪水清浅,岸边野菊似看热闹的孩童般挨挤一团,仰望着对水梳妆的娉婷佳人。
薄衣裳,淡淡妆,青丝半绾水风凉。
晴光融融,漫洒四野,在那饱满有致的曲线上镀一层暖柔金芒。
“嘻嘻……在打扮呢。”
“瞧,紫络——”有人特意叫了她。
深溪浅映秋山瘦,寒菊初簪玉搔头。
紫络双眸一亮,脚下的步伐忍不住加快几分,来到其身前。
“丹枫真人……”
紫络躬身行礼,话语里的兴奋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哗啦—
仿佛秋叶飘落,悄然无声,层层素纱如雾般在溪畔铺开。
……
俗世凡俗虽无撼海之能,可有着吞天之志的却不在少数。
北国原野无边,雨水丰足。
禁宫内幔纱婆娑,玄色袆衣下臀腿曲线浑然饱满,丰硕双峰绷紧衣襟。
侧卧凤榻的丰熟妇人用朱红的纤长指甲划弄着锦缎,年近四旬的肉体比年轻妃嫔们更婀娜撩人。
“今日又有哪些人上书了?”
“禀太后,大司马、司徒及御史大夫皆上书反对。”
凤目微凝,柳眉稍挑,摄政的美妇坐起身来,朱唇轻启道:
“申朔二国,一丧国君,一死大将,正是天赐良机,今不出兵更待何时?”
“可陛下他……”
“此事由不得他——”
冰冷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殿门外的带刀侍卫回头看了一眼,悄悄将一封书信塞进了柱旁的灯笼里。
申国都城外,官道路口处的热闹市集中,几名行走江湖的侠客步入一座华丽酒楼中,目光齐刷刷地指向柜台。
一小截白嫩的腰侧软肉在柜台后扭动,石榴红的短衫领口敞了两粒扣子,一双沉甸甸的巨乳搁在算盘边上,饱满得几乎要从抹胸里蹦出来。
姿貌妖艳,体态火辣的老板娘笑盈盈地看向他们,刚要开口,其中一人便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一闪而过。
双方眼神交流片刻,一齐向后院行去。
岷国某座门阀深宅,年轻少妇侧卧在美人靠上,薄绸寝衣轻裹着许久不经滋润的身子,乳峰在衣料下顶出两粒凸起,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微微颤晃。
她无意识地夹了夹腿,视线穿过窗户落在院对面的厢房中,对里头那将老爷诱惑的七荤八素、来历不明的红发女子满是怨恨。
西南边境的蛮夷王庭内,修长强壮的万骑长脱下铠甲与衬衣,小麦色的脖颈上满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