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忽然停住,拉着飞星的手腕拐进了一条窄巷。
巷子夹在两排木楼之间,大约只有两米宽。
一盏孤零零的灯笼挂在巷口,尽头的墙根前堆着几只破旧的木箱,不知是哪家店铺的杂物。
“这么多年了,这地方也没怎么变。”
玉霜说着便俯下身来,熟练地掏出飞星的阳具,伸出舌头用舌尖绕着龙头摩挲一圈,拨弄挤下龙口,接着张嘴将之含入,伴随着咕叽声吞吐起来。
小巧双唇被撑得鼓起,唾液从玉霜的唇缝间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去,在她下颌汇成细细一道水痕。
“唔……嗯……”
随着飞星的闷哼出现的频率不断变快,她吞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不时抬眼看一看飞星的神情。
灵巧的舌尖裹着龙头不断吮吸,每次吞到深处时,她的鼻腔里便露出一丝轻哼。
行人来来往往的影子投在地上,不断闪过。
玉霜张嘴吐出一口混着津液的白沫,旋即变换了方向,侧着身子伸出舌头从阳物的根部往上舔去。
舌尖抵着凸起的筋络一路拖到龙口,在顶端打了个几圈,噘嘴一嘬。
飞星背靠着墙壁,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轻不重地揪着她的青丝。
巷口的脚步声一阵一阵地过去,他的呼吸也不由地跟着发紧。
有个小孩提着灯笼走过时,光影从巷口扫进来,在两人身上一闪又迅速暗下去。
玉霜看了一眼,接着把整根阳具吞到深处,用喉咙不断挤按,不断发出模糊的吞咽声,如此维持了几息,她将阳根慢慢吐出,嘴唇紧紧箍着茎身,直到吐出龙头时还不忘用力吮吸着发出“啵”的一声。
飞星低头凝视着她,那清冷的双颊上已浮现出一抹春色,红艳艳的嘴角挂着一丝白沫,下颌湿答答一片全是口涎。
飞星伸手擦了擦她的唇角。
玉霜站起身来,转过身去面对着板壁,回头瞥了他一眼。
飞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立即掀起她的裙摆堆在腰窝,露出两条修长白腻的腿。
黑暗里她亵裤中心的布料已经深了一片,看着便知道有多湿润黏腻。
飞行将亵裤往边上一拨,将一根手指探入湿滑的肉缝,搅弄着内壁嫩肉抽送起来。
玉霜双手撑着墙面,将额头抵在手背上,腰身下塌,臀部翘起,极其熟练地迎合着飞星的手指。
“这样可以吗?”飞星舔舐着她的耳垂,热乎乎的气息轻拂着她的耳廓。
“嗯~……”
玉霜刚要开口,一男一女忽然出现在巷口,正跌跌撞撞地拉扯着。
女子是个浓妆艳抹的私娼,男人则是副鱼贩模样的,大约是都喝醉了,正含糊地嚷嚷着。
“来,今天就在这里头……!”
“说什么醉话呀你这死汉子~便是再放荡的不敢在这儿呀!”
深巷之中,飞星的动作一直停着。
玉霜转过身来,环住他的脖颈道,“你不是一直挺喜欢刺激的吗?现在怕了?”
她说着便将湿嫩的穴缝对准了他的龙头,不断上下摩擦着,哪怕自己的腰身已经在发抖了,但就是不往里面插。
“我是担心……”
飞星的话还没说完,玉霜便将腰肢一沉,花径里的嫩肉顿时被坚挺的阳物寸寸撑挤开!
“嗯~~!”
她闷哼一声,收拢了小腹,黏腻的爱液不断从蜜穴中涌出。
飞星固然许久不曾与她泄欲了,但她不得滋润的时候只会比飞星更长。
飞星下意识地抱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喉头一动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嗯~唔~”
沉闷的呻吟声开始在小巷深处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