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不开灯?”
林初墨发现客厅有些昏暗。
只有落地窗外月光洒在后院的雪地上,投射进来的昏暗白光。
“老婆。”
“……嗯。”
夜深无人。
林初墨心底羞涩减弱许多,眼波如同秋水般温柔。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苏渊眼里浮现挣扎,时而邪性,时而迷茫。
“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林初墨坐在旁边歪着头问。
“我见到你,见到北北,应该很高兴,很开心,很兴奋,可是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你是一个陌生人。”
苏渊看着自己的双手道:“不仅仅是你,连姐姐,连小姨,连北境牺牲三十多万将领,我都没有任何感觉。”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林初墨轻声问。
“当然记得,可是回念起曾经的一切,我仿佛在看别人的故事,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心脏被挖空了一样,我不知道该这么形容,但……”
说到这儿,苏渊捂着头,眼底充满痛苦。
痛苦,也是一种情绪。
但,它是负面情绪。
恢复的最快。
伤人的,也最深!
正在苏渊心里极致克制,与天人交战之时,纤柔的玉手摸在他的脑袋上。
苏渊浑身一颤,抬头看着面前这位让他朝思夜想的女孩,他的妻子。
“只要你记得以前的事情,那就好了呀;哪怕不记得,我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还会发生很多很多的故事。”
苏渊沉默。